沈如晦回到了房间,越想越觉得奇怪,沈至衍是失心疯了吗?莫名跑来关怀一下自己。
沈如晦回忆了一下,这个月过了大半,这还是他们这月来头一次有接触。
明明下午唤人时还是一脸冷冰冰的样子,怎么到了晚上。。。
沈如晦晃了晃头,不再去想,他怕再想下去,事情会变得更惊悚。
。。。大概是自己变轨的行动带来的蝴蝶效应吧。
因为等他匆忙上楼时,才想起自己上辈子,根本不会有这一出。
那时候的他,下午被沈铭旭几人戏弄完后,跌跌撞撞回到房间,吞了片安眠药倒头就睡到了第二天。
等他再醒来,沈至衍早就去了公司,压根不会和沈如晦碰面。
也就没有午夜这场单方面的兄友弟恭的场景了。
沈如晦盘腿坐在床上,细细的回忆着过去的细节,两年前,现在他十六岁,一个还带着少年人未脱去的稚气的年纪。
本应该是最意气风发的,可偏偏命运弄人。
十六岁是沈如晦短暂一生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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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晦。。沈如晦!”
沈如晦被叫喊声惊得抖了一下,猛的回神。
“沈如晦,你怎么天天跟做梦一样,上课也。。。”
面前站着的老师显然气狠了,她将沈如晦揪起来站着,张口数落了起来。
骂了半晌,才结束。
“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简称就是你自己好自为之。
沈如晦站着,全程没说过一句话,只是在这老师结束发言时,点了一下头算回应。
成功以这一个无所谓的态度让老师气得更上一层楼。
不过沈如晦倒是无所谓,他待得这个班,说得好听的是国际交换班,难听的就是一群不学无术的有钱人闲着蛋疼弄点特殊化。
所以本质上他沈如晦学不学没半点关系,反正沈家有钱。
但沈如晦自己无所谓的东西,有的是人看笑话。
这不,下课铃还没打完,老师前脚刚出了门,后脚沈铭旭就带人到了沈如晦的班。
权德高校的国际部分了三个班,近一百来个贵族子弟,也分的上三六九等。
恰好沈铭旭算是上等的那一类,作为那一支的独子,沈宣威看重,家里宠爱,在校也称得上是呼风唤雨,一些校董也得给三分薄面。
上等人就是这样。
连带着的老师也只是象征性的口头说说,从来没有人会真正去惩戒这些学生。
因为没有资格,也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