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把他的动作尽收眼底,“你就惯着它吧。”
“没有,嘿嘿,”林天赐尴尬讪笑两声起身解释,“我就是觉得它那么小,没吃过肉太可怜了,给它尝尝味道。”
“你还可怜它,它今天都吃过粮了。而且它的进口猫粮猫罐头和羊奶粉,这些东西营养价值比人吃的食物都高,你看还没过年呢,这猫就给自己吃肥了一圈,小赐,溺爱不止会生出血肉,还会长出板油的。”
“不讲不讲,恶语伤小猪心。”林天赐又撕了一些放在手心,由着猫咪舔自己的手,又戳了戳它吃得跟鸡翅包饭一样的小肚子,“敲敲不听啊,是恶评。”
陈光耀有洁癖,猫不能上桌是他最后的底线。
陈光耀一直以来对猫狗没有宠物的概念,并认为把动物当人的孩子很荒唐。他觉得牲畜就是牲畜,有用才留,比如敲敲的用处就是讨林天赐关心。
不过也无所谓了,林天赐说敲敲是什么就是什么,这个家肯定都要由林天赐说了算,陈光耀只要配合他就好了。
什么尊严面子都见鬼去吧,在另一面面前要这些只会失去婆娘,他早就领教过一遍了,现在他只要林天赐,如果林天赐坚持要破坏他的底线,那底线也可以再降。
“……”
林天赐吃饭吃一半就要喝水,陈光耀正好还提前泡了一壶金银花茶加蜂蜜,放凉给他喝。
金银花本身的味道就是微苦回甘,林天赐喝了一口,感觉加了蜂蜜的茶甜滋滋的,他有感而发开玩笑道:“哥,我一生病你就对我很好,蜂蜜都比平时舍得加。”
其实他知道自己是牙齿不好,陈光耀才很少让他吃甜的。
“哥平时对你不好吗?”
陈光耀掀起眼皮看他,眼眶泛红,疲惫的神色中竟透着一丝脆弱。
给林天赐看愣了。
“不是,你怎么…我……”
林天赐无助的像个大丈夫,还没等他解释,陈光耀就像怨夫一样开口:“好像是对你不太好,不给你吃甜的,总是惹哭你,还欺负你,对你特别霸道,晚上经常强迫你跟我□□……”
“……别说了,孩子还在这儿呢……也不是强迫。”林天赐站起来,用没被猫舔过的手一把捂住他的嘴,有些羞涩,“我是自愿的,就是……有时候我太困了,其实不讨厌。”
“那就是喜欢,对吗?”他拿开他的手,也不松开,就循循善诱地蛊惑。
都在一起一年多了,怎么还执着这个问题,他不是早就说过答案了吗?
当然喜欢啊,陈光耀亲近他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的。
林天赐对上他黑沉的眸子,睁大圆杏眼,思虑再几秒,觉得先哄好陈光耀要紧,所以点了点头。
“嗯,喜欢你,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喜欢的。”
“我也是。”
两人继续吃面,只是林天赐没注意到,陈光耀低头时唇角勾了勾。
还有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掉进碗里,轻得像叹息,像终于苦尽甘来。
林天赐吃完饭在客厅毛毯上坐着陪敲敲玩逗猫棒。
这只小猫眼神懵懂,跳来跳去,还不知道自己落入了怎样溺爱它的家庭——罐头和猫条想吃就吃,即使大了也可以继续喝奶粉,爸爸们上班和出去玩也会带着它。
“我亲爱的宝贝,亲爱的宝贝……”
林天赐温柔的唱着,目光追随着小猫,却时不时分出去看着陈光耀笑。
林天赐唱歌好听,刚开始还很不好意思,是有一次陈光耀无意间听到他哼歌好听,还问他是不是学过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