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晓林:?“猫叫老鸭?”
黎序顿了一下:“我妈姓唐。”
原来是妈妈养的猫。
初晓林下巴抵在膝盖上笑,看远方海面有几颗依稀亮着的灯,被风吹起光晕波澜,因海面太暗显得格外明亮。
“怪不得你这么有意思,原来是像妈妈。”
黎序又不说话了,最后一铲落下,小缅因满脸神气模样,似透着沙向外望。
“初大侠!大侠大侠!她还要喝酒你拦着点儿啊。”
薛寻春在不远处鬼哭狼嚎。
坏了。
初晓林两手一撑利落起身,飞奔过去,把神志不清的周明净扶住。
“不是抓螃蟹吗,怎么还喝酒了?”
周明净是她见过最菜,也最爱喝的人。
她语气硬邦邦,搞得薛寻春很心虚:“我俩比赛谁抓得多,输得请喝酒,那我哪能赢她啊。”
“知道赢不了你还答应。”
薛寻春不再敢顶嘴,只揣着手,很端庄地站在一边。
周明净歪着头,脸蛋压着初晓林的手心,眨巴眨巴眼睛:“酒儿?玫瑰味儿的。”
这是喝了多少啊。
初晓林咬了咬牙,瞪向薛寻春还没来得及藏到身后的粉色易拉罐。
“你行,喝一口你的酒口音都变了。”
……
黎序觉得自己过来的不是时候,但薛寻春已经一把将他拉住,讪讪地笑。
初晓林:“你们先走吧,她这样回去得被骂,我今晚带她住宾馆。”
另外两人都站着没动。
“你一个人陪着她不安——”戛然而止。
黎序抿了下唇瓣,尾音也吞得模糊。
“不一定能抬动!”薛寻春突然哈哈笑了两声,搀住周明净的胳膊,“你看她都醉成这样了。一起吧,这事我有责任。”
-
薛寻春我杀了你。
初晓林要疯了。
凌晨一点,周明净在床上又蹦又跳,还举着手机当麦克风,把这辈子会唱的歌都嚎了个遍。
“宝贝啊,你不累吗。”初晓林担心她不小心把手机砸了。
周明净闻言身子一挺,把手机对着她大喊:“你快乐吗!!”
初晓林:……
周明净:“啊啊啊我很快乐!”
她有一瞬间担心,周明净这样,会不会担心隔壁休息。
但转念一想隔壁住着罪魁祸首,她恨不得再给周明净搞个话筒。
算了,初晓林瘫躺在床,还有个黎序呢,他可娇气得很。
“别人敲门不要开,我去给你买解酒药。”
一连嘱咐了好几遍,见周明净很有弹性地乖乖点了头,初晓林才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