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有深吸一口气,那扇门后可能蕴藏着的真相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手刚碰到把手上,往下一按,门开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用力推!
周围静悄悄,一股冷风使得方知有差点惊呼出声。
他全身血液都凝固住了,木乃伊一样一动不动站在原地。
一片死寂。
方知有全身一凉,僵硬回头才发现是对面主卧的门没关。
远处纱帘掀起一角,窗户外可以看见湖泊泛泛。
原来是风。
他长舒一口气,在心里决定要速战速决,随即立马进了书房。
手机电筒发出的光线范围有限,他只能凭借着记忆里费聿在和悦书房的拜访习惯翻找。
首先是抽屉。
男轻轻拉开最上一层的抽屉。
出乎意料,空空荡荡,只有一样东西。
是一张照片,他的照片。
准确来说,还是他见过的照片。
相片上的男孩面容稚嫩,坐在树下看书。
是十四岁的方知有。
相片外的人没有震惊,他皱眉想了半天,再次确定,他绝对见过这张照片。
可惜眼下却始终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见过,又是在哪里见到的。
他只好将照片放回原位,转而去看其余的抽屉。
结果是没有,全都没有。
抽屉居然全是空的,甚至有两个都积了灰,看样子无人问津的时间已经过于长。
男开始怀疑是不是费诗曼去世以后这个房间就没有人用过。
包括后面座高书架,一眼扫过去,全是些晦涩难懂的专业或者工具书,看样根本没有存放文件的地方。
方知有陷入沉思,却在目光再次扫过那张放着照片的抽屉时,莫名想到二楼费聿的卧室内还有一个连通着的书房。
男二话不说立马起身下楼。
有了刚才的经验,那些紧张忐忑几乎已经消失不见。
漆黑的夜里脚步声也愈发明显,方知有小跑起来,匆忙到了二楼。
他站在卧室门面前,再也不复五年前抱着枕头想和费聿一起睡觉时的模样。
那时他忐忑许久,才敢伸手敲门,也成了他主动朝费聿迈出的第一步。
然后门开了。
方知有瞪大了眼睛。
他清楚看到门是从里开的,这次他甚至还没摸到门!
后知后觉的惊悚如同过电般席卷他全身,方知有一瞬间头皮发麻。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一股大力扯进了门内!
眼前天翻地覆,混沌一片,四周本就漆黑的环境更是让他心跳如擂鼓。
刹那间,他被重重摁到墙面上,即使有厚重衣物包裹,后背还是一阵剧痛。
这还不算结束,紧接着,一只大手掐上了他的脖子。
带着些许薄茧的指尖贪婪地抚摸着他的脖颈两侧,虎口处的皮肤紧挨着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