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嫂家吃着饭的林晚,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王嫂一家吃饭很是热闹,林晚不知道原主个性,只是埋头吃饭,以防说多错多。
王嫂夹了菜放她碗里,“林生,我听隔壁张婆说,今天有个骗子被你识破了?”
……
瞧这模样,她算是出名了。
林晚闷闷地“嗯”了一声,讲了个大概。
“嗨呀!”王伯一拍大腿,“你那些书读得也算有用,看不出来你个葫芦还敢出风头。”
完了。林晚暗喊不妙。原主是个内向的啊。
“猪油蒙心,碰巧、碰巧。”林晚快速把最后几口扒拉完,端起碗准备去洗。
“别了别了。教娃儿去,学完了我送你回家。”
敢情她还是个家教?
好在孩童安静,她板起脸,仿照以前补习时老师的样子,“上一次我们讲到哪了?”
……
回到茅屋,林晚身累心累地躺在干草堆上,被子一裹,只感觉寒气入骨。
昼夜温差够大,冻得她止不住发抖。
她再一次想起郭嘉。
只不过这次的心境与以前大不一样了。
真是跌宕起伏的一天啊——这是她睡着前最后的念头。
林晚是被冻醒的。
她望着半亮不亮的天,感觉自己现在的环境和天也差不离了。
她已经放弃了洗漱上厕所的讲究,回忆着历史书上的描写,有样学样。
男女身心的错位感让她怎么都力不从心,只得强忍着不适草草了事,重新回到屋内。
“难怪古人短命,这环境能长寿也是够厉害。”她再一次对屋子进行“大扫荡”,去屋后取了井水,简单清洗一下自己,然后烧火做早饭。
好一番折腾完,早饭变午饭了。
她忽然想起来一个广告台词,改编一下就是现在的狼狈样——
吃饭五分钟,做饭两小时。
她勉强打发了肠胃,决定去村内走走看看。
她将那双粗麻鞋郑重取出,顺带换了件看起来整齐点的衣服,揣着从墙角抠出来的一包粟。
一路上,不少人都冲她打招呼,她也认不出好坏,一脸憨笑地接话。
“林晚,来找活啊?”
“啊对对对。”
“林生,什么时候再教我娃识字啊?”
“啊后面说。”
“林晚,又睡过头啦?”
“啊是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