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出门?开车吗?”
爸爸这么问着,看姜禾晏摇头,“那你把钥匙给我,我用一下。”
“车没在小区。”姜禾晏在门口换好鞋,乖巧地望向他,说了停车的地方。
“你停到那…走回来的啊?”
“有人送我,”姜禾晏站起身,从玄关拿上手机,“我一会给你开回来吧?”
“没事,我骑电动车也行。”爸爸旁敲侧击,“那人都开始接送你了?”
“想什么呢……”姜禾晏走到门外,“你介绍给我的那个已经和平结束了。”
在听到爸爸各种相亲真谛之前,她把自己关到门外。
然后她先掏出手机把监控软件关闭了。
上面还暂停着她梦游时的画面,只是刚才那么短的时间她就做了很长的梦,还梦游了。
从床上起身,在床边徘徊了几圈。
随后站在原地,伸出了双手,好像拥抱了什么人,但现实里只有空气,所以手臂收紧,什么也没抓到,空落落地放下。
在镜头里看着自己意识中根本没有做的行为,是很陌生甚至诡异的感觉。
但她记得梦里的拥抱。
只觉得内心空荡荡。
陈叙的车停在小区门口。
人影修长,靠在车边,没玩手机,打量脚边的小猫。
她走过来,陈叙注意到,落过来一个眼神,并不热切。
他脚边纯黑的小猫身姿笔挺,尾巴尖翘得老高,亲昵地蹭人。
想到午休时的梦,姜禾晏停在他几步远的地方没有继续靠近,“这个小猫有人养。”
陈叙略有遗憾。
“我之前捡到它就带去检查身体,回到家第二天它主人就找上门了。”
姜禾晏蹲下,手指勾了勾小猫的下巴,“才知道,很多人都想带它回家。”
“这么招人喜欢?”
陈叙也蹲在她身侧,指尖触碰小猫的耳朵,两人就看着小猫不知道被什么吸引注意,轻快地离开。
陈叙替她拉开车门,“我想起大橘了。”
看了他的动作一眼,姜禾晏在他身前上了车。
副驾驶座椅被晒得发烫,车内开着空调,姜禾晏望着窗外,等待下一句,但陈叙转身绕过车头。
小区有反光一晃,姜禾晏认出那是自家的窗户,“……”
爸爸又在偷看。
她默默把车窗关上,回过头,阳光照透了陈叙的衣服,一瞬间,只剩肌肤透着橙红的光。
腰腹又窄又紧,动作像绷紧的弓。
“……”
陈叙还在说大橘,“那时候我们一起摸大橘,结果你根本记不得我。”
姜禾晏讷讷回复:“那是班里人太多了。”
“那班里的每个人,你都会盯着看吗?”
一开始,陈叙对姜禾晏的视线感到奇怪,紧张,还以为是自己过分敏感了。
她的视线时有时无,多数落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