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小荷大步跨进内室主卧,姬博达顺手就把她压在了柔软的拔步大床上。
伸手去解小荷的衣裳,先是外面的外衫,接着是素色中衣、滑腻的里衣,最后挑开那件遮着大片春光的红肚兜……
这古代女人的衣服一层套一层的,也就她这种原本家境殷实的大户人家出身才这么讲究。
没一会儿工夫,一具白白嫩嫩的玲珑身子就光溜溜地摆在眼前。
姬博达的大手直接覆上耻毛覆盖的三角区,手指头在娇嫩的花户周围轻轻划拉抚弄。
“怎么样?还疼不疼?”
“嗯……里头不疼了……随爷怎么折腾都成~”小荷俏脸通红,眼里水汪汪地轻声应着。
“真乖,来,帮我也脱了。”
赤条条的小荷乖乖翻身跪坐在床榻上,伸出一双软乎乎的小手替姬博达解开腰带,把外袍里衣一件件扒了下来。
憋了半天的白玉柱没了束缚,“唰”的一下就弹了出来,青筋暴起,笔直地朝天指着。
小荷瞅着这根让自己又怕又爱的大家伙,脸颊烫得跟火烧一样。
那种被顶上云端、爽到灵魂出窍的滋味,自从在姬博达身上尝过一次后,就跟中了毒似的刻在脑子里,怎么都忘不掉。
以前人们总说男人好色,那是因为男人只要不是太监,随便捣鼓几下就能爽到;
可女人不一样,她活了十九年,真正爽到骨头酥掉的极乐滋味,居然全拜眼前男人所赐。
自己的男人~
小荷心里暗暗嘀咕,自己怕是也变成个好色之人了,只要爷一碰自己,就忍不住流水儿~
不过这辈子,她也就只馋自家爷这一个人的“色”。
在自家床上,姬博达四仰八叉地靠在床头的软被上,美滋滋地看着小荷温顺地跪在自己双腿中间。
“啊……真乖……”
姬博达一边抚弄着小荷因为吞吐吮吸而起伏的发顶,另一只手很自然地顺着她的香肩滑到胸前,肆意揉捏把玩着那对大白兔。
小荷卖力地用香舌和小嘴把大肉棒伺候得滚烫坚硬、彻底进入了最佳战斗状态,这才气喘吁吁地抬起头。
“来。”
姬博达伸出一只手,小荷乖巧地把手搭上去,借着力道膝行上前,直接跨坐在姬博达身上。
“爷……奴家……进去了啊……”
“明明是爷要进去了才对。”
小荷抿嘴娇笑,伸手摸到两人紧贴的胯下,握住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棒,在湿漉漉、水汪汪的蚌口蹭了蹭,然后咬着牙一点点往下坐。
“啊……爷……太粗了……”
“喜欢?”
“喜欢……啊哈……舒服死了……”
由于尺寸太夸张,小荷根本坐不到底,也不敢直接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