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兔没有动作,果然是自己看错了。
口袋里的徐苛严肃的板着脸,能听懂人话就是有一点不好,听到别人说话会下意识接茬,不利于自己维持兔设。
季见时站在原地,居然真的开始思考起将兔子带去上班的可能性,突然想起来它好像还没打疫苗,心想正好下班后顺路将他带去打一下。
有了合适的理由,季见时心安理得地去杂物间翻出个猫包出来套到书包里,然后把兔子放进去。书包拉链特意没拉满给兔子留着个缝透气,还用袋子分装了点兔粮和干草。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背上包,从表面上看根本发现不了书包里还藏了只兔子。
*
徐苛被季见时背着,包里虽然空气不错,还有股和他睡觉的窝里如出一辙的香味,但是一路走过来他被晃地有些晕车。
感觉到外面的声音从嘈杂变为安静,晃动感一停,自己被搁到了桌上。
季见时抬手看一眼时间,七点五十五,今天本来想去吃个早餐的,但因为这只兔子耽搁了会。
把书包的拉链全部拉开露出里面透明的猫包,季见时将手伸进去摸摸兔头,“我去查个房,马上回来。”
然后将包放到办公桌下的地面,这样如果有人进来的话视线刚好被桌子挡住,不会发现桌下还有只兔子。
脱掉身上的大衣换回白大褂,办公室门被一关,就出去查房了。
在猫包里拼命攀着边缘想要爬出去的徐苛听到关门声后愣了愣,手上一个没用力,掉回猫包中四脚朝天,瘫着没动了。
他本来以为自己到了医院就能找个机会和季见时亲近亲近,然后变回人。
谁知道季见时他直接走了!
还不如待在家里。
季见时说是查个房马上就回来,实则过了快一个小时都没动静。徐苛下巴靠在季见时早上放进去的一个麻绳编织的球上,缓慢移动着脑袋给自己按摩。
他都快睡着了,怎么季见时还不回来。
心里正想着,办公室的门就被重新打开了,徐苛一下站直身体,伸长脖子去看。
来人刚在凳子上坐下,他就迫不及待用力蹬后腿跳起来,跳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最后那下他铆足力气,瞄准目标,终于顺利落在季见时的腿上。
季见时好笑地看着这只格外热情的兔子,抬手揉揉他的肚子。
徐苛舒服的眯起眼,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困意袭来,他使劲晃了晃头,保持清醒。
——不行,抚摸带来的时间太短了,必须要让季见时亲到自己才行。他快速翻了个身挣脱季见时的手,用爪子抓住白大褂袖子的布料往上爬。
期间因为料子太滑了差点没扶稳,但还是成功爬到了季见时的肩膀。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皮肤,连毛孔都清晰可见,失去了暖色调的画面带给兔的冲击似乎格外强烈。
徐苛屏住呼吸,心里默念三遍“都是为了变成人”,然后凑上去用鼻尖顶了顶季见时的脸颊。
兔子听觉敏锐,他听到季见时短促地吸了口气,然后长而缓的将气呼出来。另一边肩膀的手侧过来扶住他,歪头轻轻用鼻尖也蹭了一下他。
徐苛心脏猛的跳动几下,带来心悸般的错觉,他垂眸顿了顿,怀疑是季见时计划外的反应吓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