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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渣疫情片是甜文加一点搞笑的(第1页)

这里是一点碎碎念,不想看的话可以直接跳到第二段。22年,也就是疫情来的那一年,我看到了好多伪渣的刀子,那个时候我就特别想写伪渣的疫情篇甜文,但由于当时能力不足,这两天跟朋友聊天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脑子里出现了一个文梗,也就写出来了,嗯,对

正文:

小区封控第三天,蓝色帐篷支在花坛边上,喇叭从早到晚循环喊着“下楼做核酸”。谢俞站在帐篷里,第一次穿防护服,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面罩上的雾气擦了又起,手套大了一号,攥棉签时指尖使不上劲,总感觉像捏着一根滑溜溜的牙签。

他本来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学校线上课暂停,实验室也进不去,他在家闲了没两天,看到社区群里急招志愿者,鬼使神差就报了名。(其实就是纯爱心,好吧,其实是我瞎写的,因为我不知道什么借口,让谢俞做核酸,嗯,对)当时贺朝还靠在沙发上嗑瓜子,头也不抬地说:“你去?别到时候把人捅哭了?(开玩笑)”谢俞没理他,默默把报名表填完,心里想的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可真站在这个蓝色帐篷底下,面对一长串排队的邻居,他才发现理论和实践之间隔着十万八千里。旁边护士手教他:“别紧张,棉签伸进去,贴着咽后壁转三圈就行,动作轻一点,不要碰到舌头。”(这里写的不好轻喷,因为已经好久了,我都忘得差不多了)谢俞点头,嘴唇抿成一条线,手心全是汗。

前几个居民还算顺利,虽然动作僵硬,好歹没出大错。他渐渐有了点信心,喊“下一位”的声音也稳了些。

队伍往前挪。轮到贺朝的时候,他正低头扫码(大家那里的要不要扫码?反正我们这儿是要),口罩拉在下巴上,嘴里跟前面大爷瞎聊:“今天温柔点啊,昨天那姑娘差点把我天灵盖捅穿……”大爷哈哈笑,说你们年轻人就是娇气。贺朝也不恼,笑嘻嘻地走到谢俞面前,大咧咧张嘴,“啊~——”尾音拖得老长,眼睛都没往谢俞面罩上多看一眼。

谢俞隔着一层起雾的塑料面罩,却一眼认出了那双桃花眼。(我。。。超纲看多了?!大家就当个彩蛋看吧,嗯,对)太熟悉了,熟悉到他每天睁眼闭眼都能看见。他指尖一紧,本来平稳举着的棉签忽然就偏了方向,再加上手套打滑,棉签头直直怼上贺朝的扁桃体——是真没控制好力道,带着一股“戳进去”的蛮劲。

贺朝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唔”的一声闷哼,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捂着喉咙弯腰咳了半天,那架势活像要把肺咳出来。旁边排队的阿姨都笑了,说小伙子你反应也太大了吧。(依旧影帝时间,喵喵喵)贺朝直起身,眼眶通红,鼻尖冒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靠小朋友……你这是捅嗓子眼还是捅嗓子眼儿啊?我午饭都快出来了。”

谢俞举着那根用过的棉签,呆在原地。面罩后面那张脸看不分明,但他知道自己耳朵肯定红了。他确实不是故意的——紧张、手滑、因为是爱人所以才更怕弄疼对方,所有因素凑在一起酿成了这个事故。(最后一句是不是有点煽情啊?不要管他)但当他看到贺朝那个狼狈样:眼尾泛红、鼻尖冒汗、有点凶,但更多是委屈地瞪着自己(Ooc致歉哈),像只被踩了尾巴还不敢真咬人的大猫——心里那点“不好意思”忽然就变味儿了。(我这描写是不是有点儿过头了?)

他慢慢从盒子里抽出一根新棉签,语气平静得像在报菜名:“张嘴,还没做完。”(为什么是报菜名呢?因为我馋了,我第一版写的不好,于是写了第二版,结果第二版写着写着写到了折耳根,于是就有了第三版,这个也是因为我写着写着想到了第二版,然后发馋了)

贺朝警惕地往后仰了仰,一只手还捂着喉咙:“你稳着点啊谢~老~师~,我跟你没仇吧?你不能因为昨晚我偷吃了你最后一盒酸奶就报复我!~”

谢俞没理他的废话,棉签探进去。这一回,他是故意的——手腕微微加力,棉签头贴着咽后壁多转了半圈,甚至还往里探了那么一丁点儿。贺朝“唔”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扣住桌沿,整个人绷得像张弓,眼眶里又泛出水光。等他终于喘过气来,恶狠狠地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小!朋!友!~,你存心的吧?!”

谢俞慢条斯理地抽回棉签,折断,扔进试管,面罩下嘴角微微翘起:“第一次,不熟练~”语气无辜得像真的在道歉,可那双露在面罩外面的眼睛,分明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贺朝眯起眼(我在写啥猎奇东西),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他了解谢俞,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表情、这个语气、这个假装无辜的调调——百分百故意的。他忽然笑了,凑近谢俞耳边,压低声音说:“行,你等着。”(干什么啊?好难猜呀)热气喷在面罩上,又凝成一小片雾。

谢俞面不改色,扬声朝后面喊:“下一位。”可握着棉签盒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当天晚上,谢俞脱下防护服回家,消毒、洗澡、换衣服

……

谢俞没说话,把水杯塞回他手里,站起来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没回头:“……明天别穿高领毛衣,不方便。”贺朝愣了一秒,反应过来,笑得倒在沙发上。

第二天核酸点,贺朝果然又排第一,隔老远就冲谢俞挥手。这次他穿了个宽松的圆领卫衣,脖子露出来,方便得很。谢俞拆开棉签,面罩下表情淡淡的,手稳得像做了十年核酸。棉签伸进去,标准的咽后壁三圈,轻、准、稳。贺朝做完愣了半天:“……你这就完了?”

谢俞把棉签扔进试管,低头在记录本上划了个勾:“你嗓子还肿着,这几天别吃辣,少说话。”

贺朝噗嗤笑出声,站起来凑近他面罩,压低声音:“谢医生这算不算公报私仇?”谢俞没抬头,但防护面罩底下,嘴角悄悄翘了起来。他扬声朝后喊:“下一位。”

谢俞慢慢咽下那口粥,抬眼看他:“……明天再做一次核酸,我帮你看看扁桃体恢复情况。”贺朝挑眉:“免费吗?”谢俞垂下眼,嘴角那点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看你表现。”

窗外夜色安静,楼下大喇叭还在循环着明天核酸的通知,厨房暖黄的灯照着两张年轻的脸。谁也没再提那根棉签、那只痒痒挠,和居家裤后面那点发烫的触感。但贺朝知道,明天排队的时候,他一定还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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