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柴荣认真点头。
“好,好,好。”
冯道接连三声道好,他对朝堂上斥责后晋群臣的钱弘俶很有印象。
少年意气不可得,昔日,他们这些老朽哪一个不是像钱弘俶一样这般纯粹。
只可惜,隨著时间推移,越是身居高位,越是失去了初心。
没想到,这场劫难本与吴越国无关,钱弘俶这个吴越王子却主动站了出来,身临险境。
“令公。”
“我相信九郎君。”
“此事若非真切践行,我愿血洒宣阳门。”
柴荣用自己的性命为钱弘俶作保。
“令公。”
赵弘殷却不相信钱弘俶会亲身犯险,只信他是让赵匡胤做了冤大头。
“汴梁亲军侍卫悉数掌於你手,宣阳门的安危都在你一念之间。”
“除了相信吴越少君,別无他法。”
“你且亲自传令下去,为其大开方便之门。”
冯道扬了扬手,吩咐道。
“是。”
赵弘殷万般无奈,只得应下。
。。。。。。。。。。。
界北巷馆驛。
“九郎,你可算回来了。”
孙本看著钱弘俶,脸上掩饰不住的浓郁忧色。
“九郎君。”
“你究竟要做什么?”
水丘昭劵只觉得这几天每天都在提心弔胆,前脚刚应付了钱弘俶打造兵甲,后脚钱弘俶来了一记先斩后奏。
亲率五百甲兵於夜间出城对付张彦泽的两千骑兵,这是疯了吗。
他可不认为钱弘俶带兵杀了一些作乱的青皮地痞就能和张彦泽那等以弱兵战胜契丹强军的狠人较量。
“水丘公勿忧。”
钱玖大摇大摆的进了堂,坐在左下首,淡然道:“行军作战无外乎勇力、谋略。”
“前者,连刘彦琛都敌不过我。”
“至於后者,张彦泽来势汹汹,绝不会察觉到京师有人敢出城偷袭。”
『唰!!!
水丘昭劵、孙本立马將目光投向了吴越使团扈从首领、吴越国亲卫第三都指挥使刘彦琛。
“我確实不敌九郎君。”
刘彦琛苦笑著回道。
这些天来,钱弘俶日日与他较量,他只觉钱弘俶勇力每日剧增,不曾贏过一次。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