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警车门被重新拉开一条缝。曲彻扭头,以为是白砚要让他趁机脱身。
结果下一秒,白砚自顾自地挤了进来。
“你?”
曲彻的疑问刚出口,一个黑色口罩被扣到了他脸上,微凉的指尖擦过耳廓的瞬间,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陆观澜走了,你跟我回趟警局吧。”白砚边给他戴口罩边说。
“。。。。。。啊?”曲彻一愣,“你们办案,我去不合适吧,而且路上万一被拍到怎么办?”
“没事,你伪装一下,后面还需要你协助。”
“。。。。。。”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我行我素。
“怎。。。。。怎么伪装。。。。。。?”最后,曲彻还是在白砚“来我办公室喝杯茶”“我们队长会后空翻”的软磨硬泡下,答应了他的要求。
但跟白砚回警局,肯定得坐警车回去——车上莫名多出个陌生人,别的警员不可能看不出来。
“没事,我一会坐后排,你蹲着趴我腿上。”
“啊?!”曲彻如遭雷击,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一会我把腿岔开,你蹲着趴在中间就行,也就半小时的路程,忍忍。”白砚说得一本正经,语气轻描淡写,好像没感觉这事有任何不妥。
反观曲彻,脸已经红成番茄了。他支支吾吾,张口结舌——
这种姿势不就像是。。。。。。
白砚真的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吗?难道是自己想得太龌龊了?
“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白砚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满是“真心实意”的疑惑。
曲彻原本心里还在挣扎,可一看白砚这么坦然,拒绝的话都到嘴边了,硬是让他咽了回去。
曲彻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心脏的人听什么都脏”,最后僵硬地点了点头。
五分钟后,嫌疑人全部被押送上车,正式收队了。
白砚和二队两个小警员同一辆车。
“来,过来。”
车里,曲彻还在满脸通红地做着心理建设,白砚已经岔开腿招呼他了。
曲彻一看他这动作、这架势,脸更红了——这真的很难不想歪,他真的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可时间不等人,容不得曲彻再多想。
曲彻一咬牙,一跺脚,心一横——奇怪就奇怪吧。
他试探着猫着腰往那边挪。
警车后座空间有限,根本容不下两个大男人在里面换位置,更别说完成“蹲进另一个人腿中间”这种高难度动作。
他犹犹豫豫地把腿抬起来一点,又放下去——要从白砚身侧挪到他腿中间,得先跨一条腿过去,骑在他腿上,再跨另一条,才能蹲下。
这个过程,这个姿势。。。。。。真的很一言难尽。
最后在白砚的催促下,他一脸英勇就义地把一条腿伸了过去。白砚可能是太心急,伸手去拽他,曲彻一下失了平衡,慌乱中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我。。。。。。。你。。。。。。!”曲彻脸红得快冒烟,慌乱间只觉得白砚一手揽住自己的腰,把自己往中间带,曲彻的屁股就这样紧蹭着他的腿平移过去,最终稳稳落进了他两腿之间。
这一套操作下来,曲彻耳朵已经红透了。
那两个警察已经逼近车门,曲彻赶紧蹲低身子,把头往下压,同时还得让自己脸尽量远离。。。。。。
接着,车门打开,两个警员一上车就跟白砚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