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上前一把揪住那名注射医生的衣领,将人狠狠抵在墙上,眼神里的恐慌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们骗我!她怎么还不醒?!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医生被他掐得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挣扎着说道:“陆先生……我们真的尽力了……ar兴奋剂已经是最强效的了……或许……或许她真的……”
“住口!”
陆战怒吼着打断他,目光重新投向床榻上的人,眼底是无尽的绝望与不甘。
他松开医生,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头,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病房内的空气凝滞如铁,消毒水的味道被陆战身上凛冽的戾气冲淡了大半。
他冷着脸挥了挥手,几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便如蒙大赦般躬身退去,脚步踉跄间不敢再多看一眼床边那个气场骇人的男人。
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眸子,此刻竟凝着化不开的焦灼与偏执。
床上的女人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却始终未曾睁开,三天三夜的昏迷,让她本就娇弱的身躯更显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碎。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死寂,屏幕上跳动的“大哥”二字让陆战眉宇微蹙。
他起身走到窗边,压低声音接通:
“三弟,你还在磨蹭什么,还不出来?”
电话那头的陆骁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难掩关切。
陆战指尖摩挲着窗沿的冰冷,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大哥,我知道这些人你能处理,我就不来掺合了。”
“哎!服了你了。”
陆骁的叹息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这些人都打发走了,你放心护着你的娇花,以后可别忘记大哥对你的好。”
“当然。”
简单二字落下,陆战利落挂断电话,转身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病床上的云可依不知何时开始挣扎,纤细的身躯剧烈抖动着,眉头拧成一团,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即便紧闭着眼,也能看出她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医生!”
陆战低吼一声,猛地拉开房门,方才被他赶走的几名医生立刻闻声折返,四五个身影几乎是跌撞着冲进病房。
听诊器、检测仪迅速到位,一阵急促的忙碌后,为首的医生脸色凝重地开口:
“陆先生,她好像出现了排异反应,应该是ar兴奋剂产生的副作用。”
话音未落,医生们便各司其职展开抢救,输液管里的液体快速滴落,仪器的滴答声与医生的低语交织,在病房内织就一张紧绷的网。
十几分钟后
云可依的抖动渐渐平息,重新陷入安稳的昏睡,只是那毫无生气的模样,依旧让人心头一沉。
医生们相互对视一眼,脸上满是难色。
“陆先生,有话想跟您说,可否借一步到隔壁房间?”
陆战目光紧锁着床上的人,片刻后才颔首应允。
走出病房,走廊两侧依旧是荷枪实弹的军人,挺拔的身影如雕塑般矗立,眼神锐利如鹰,将整个区域守得密不透风。
隔壁房间内,医生们神色忐忑,为首者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
“陆先生,恐怕……云小姐是失败案例,她或许不会醒来了。”
“轰”的一声,陆战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眼底翻涌的阴鸷几乎要将人吞噬。
陆战上前一步,单手扼住那名医生的脖颈,力道大得让对方瞬间涨红了脸。
“看来你们真的不想活着离开这里。她若是死了,你们一起埋了,下地狱继续为她治疗。”
“陆先生!”
另一名医生急忙上前,声音带着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