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怎么又不说话了……刚刚,是不是吓到了?”
云可依沉默不语,抱着萧慕寒的手却没有松开……
萧慕寒低头,鼻尖蹭过云可依柔软的发顶,唇瓣轻轻覆上她的红唇,一个轻浅又温柔的吻,像羽毛拂过心尖,转瞬便离,只余唇间淡淡的馨香。
“对不起……吓到我家宝贝了……”
掌心轻轻拍着云可依的后背,动作慢而轻,嗓音沉柔得裹着暖意,在她耳畔低低哄着。
“乖,睡吧,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萧慕寒抱着云可依,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猫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
第二天
清晨
车队沿着盘山公路疾驰,引擎的轰鸣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阿影稳稳握着方向盘,越野车后座上,萧慕寒靠在椅背上,后背的伤口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稍一颠簸便牵扯出细密的痛感,他却依旧挺直脊背,将云可依护在怀里。
云可依蜷缩在萧慕寒身侧,穿着宽大的蓝色病号服,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眼神里满是未散的惊惧,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萧慕寒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身后,狂狮、蝰蛇等人的车辆紧随其后,十几辆越野车组成的车队如同黑色的洪流,朝着宏德庄园的方向驶去。
庄园的大门早已敞开,管家带着佣人在门口等候,看到车队驶来,立刻迎了上来。
车辆刚停稳,阿影便迅速下车,绕到后座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着萧慕寒:
“少爷,慢着。”
萧慕寒点点头,忍着后背的剧痛,缓缓起身,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伤口,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云可依见状,下意识地想去扶他,却被一旁的张姨轻轻拉住。
张姨是看着萧慕寒长大的,此刻见他后背的纱布被血渍隐隐浸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满是心疼:
“大少爷这伤看着就不轻,快些去处理吧。”
张姨转而握住云可依的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少夫人,我先带你去洗漱,让大少爷安心处理伤口,咱们不添乱,好不好?”
云可依的目光死死黏在萧慕寒的背影上,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地点点头,任由张姨牵着往主楼走去。
云可依身上的病号服沾满了灰尘与污渍,头发纠结成团,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泪痕,模样狼狈不堪,与这座精致奢华的庄园格格不入。
浴室里,巨大的浴缸早已放满了温热的水,氤氲的水汽弥漫开来,驱散了些许寒意。
张姨轻轻为云可依褪去那件沾满屈辱与痛苦的病号服,动作轻柔地检查着她的身体,生怕错过任何一处伤口。
“还好,没添新伤。”
张姨松了口气,将她轻轻扶进浴缸。
云可依泡在温暖的水中,身体却依旧有些僵硬。
云可依任由张姨为她清洗头发、擦拭身体,目光空洞地落在水面上,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萧慕寒后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那片刺目的猩红像烙印般刻在她心上,让她心口一阵阵发紧。
自责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若不是为了保护她,萧慕寒怎会受如此重的伤?
沐浴结束,张姨为云可依换上了一套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蕾丝花纹,衬得她肌肤胜雪,却也更凸显出她眼底的冰冷与疏离。
张姨拿起梳子,小心翼翼地为云可依梳理着乌黑的长发,轻声道:
“少夫人,下次可不能再乱跑了。你失踪的这些日子,大少爷几乎不眠不休地找你,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急得都快疯了。”
云可依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走到沙发旁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乖巧却透着一股难以接近的冷漠。
与此同时,另一座别墅的地下二层vip病房内,萧慕寒赤裸着上半身,坚实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只是后背那道狰狞的伤口破坏了这份美感,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红肿,血迹还在缓缓渗出。
李博士穿着无菌服,正专注地为他处理伤口,锋利的缝合针在他手中翻飞,将裂开的皮肉一点点缝合。
“大少爷,您这次的伤口太深,几乎伤及肩胛骨。”
李博士一边缝合,一边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