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言说完,拿起叠好的纱布,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离开了实验室,关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云可依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门关上才收回。
身旁的萧慕寒立刻察觉到了,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你看什么?这么舍不得他离开?”
云可依回过神,看着萧慕寒那副故作不悦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脸颊贴得离他更近,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
“我家夫君吃醋了?”
萧慕寒哼了一声,却还是诚实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不然呢?某人刚恢复视力,第一眼看我,第二眼就看别人。”
“我只是在想,”
云可依的眼神沉了沉,语气多了几分认真。
“沈慕言会不会还知道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们。关于鸦羽岛的实验室,还有……夜鸦的计划。”
萧慕寒挑眉,低头凝视着云可依:“就想这个?”
“当然,”
云可依眨了眨眼,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你以为我想什么?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清清白白的。况且,这么优秀的老公就在我眼前,又帅又疼我,我还去想其他男人,那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别这样说自己。”
萧慕寒伸手,轻轻揉了揉云可依的头发,眼底的醋意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宠溺。
云可依仰头,看着萧慕寒眼底的温柔,心中一片滚烫,轻声说:“夫君不准再吃醋了。我虽然不记得我们的从前,但我的内心告诉我,你才是我这辈子要一心一意爱下去的人。我爱你,夫君。”
萧慕寒的心像是被温水浸泡着,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云可依的唇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嘴角噙着笑意说:“我家宝贝没生病吧?”
云可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掐了掐他的腰。
“萧慕寒,你什么意思?嗯?”
萧慕寒笑着躲开,眼底满是戏谑:“没什么,就觉得我家宝贝好像失个明,长了个恋爱脑。”
“你才是恋爱脑!”
云可依嗔怪地瞪了萧慕寒一眼,却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容。
实验室里的光线柔和,包裹着两人相依的身影,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病房的窗帘拉着大半,柔和的天光透过缝隙洒在白色的病床被褥上,映得云可依的脸色多了几分血色。
云可依靠在床头,萧慕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大手紧紧握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凝重却带着笃定:
“夜鸦可能还没有死,死的是替身狐鸦。”
云可依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萧慕寒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云可依沉默片刻,眼底翻涌着恨意与冷厉,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决绝:
“夜鸦还没死?”
那个在鸦羽岛犯下滔天罪孽的恶魔,竟然还活着。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