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群众利益,杀死无辜群众一家人生命的
,应该以命抵命,杀无赦;反过来,未经法院判决,伤害任何群众生命的,同样也要以命抵命,杀无赦。石局长有何高见?”广朋马上反问石局长。
广朋的话音落地,惠老胆怯地看了石局长一眼,不再吱声。石局长伸出来的眼睛缩了回去,平心静气起来;
“惠老,言司令说的怎么样?”
“非常好,我回去就吩咐严查这些胡乱杀人的村长。”
“对啊,言司令立场站得稳,态度正,所以,老任也那么支持言司令,咱们更应该加强组织建设,要不然就对不起老任的指示了。”
“我没有什么变化,一直都是这样的立场,众生平等嘛。任敢于何随意伤害他人的人,本来就都应该以命抵命,超度他们就是拯救苍生。”
“言司令确实是一员的立场,非常值得佩服。
倒是我们这些人,权力在握,理解错了组织上的指示
,落实上出了问题,反而必须检讨了。”仲老总站起来说道。
“也许吧。言司令,垦区干部非常多,尤其是来自新军的干部特别多,滨海局准备进行干部对调,你看怎么样?”
“我没有意见,但是到了莱东的干部
,必须服从莱东的规定,首先要学会自己种植庄稼,做到自食其力才行。莱东地方小,三面环海,靠海的地方盐碱地多,其他地方又是山区,土地贫瘠,很难养活专业的干部。请告诉要来莱东工作的干部就行。”广朋马上回答。
“好吧,惠老可是要费心选人了。”石局长对惠老说。
看来,这一次,
就是铁了心要把垦区区的新军力量“充实”到莱东去了。
“没有问题,我一定会选出最好的干部到莱东工作。”惠老一下子来了精神。
“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们明天就要回莱东了。”
“明天我们一起到於陵采购物资,言司令不去了吗,那可是大城市。”石局长高兴的说。凸出的眼睛又收回到了眼眶里面,
与餐厅聊天时候差不多的神情来。
“不影响大家的快乐旅程了,预祝一路顺风。千万注意防空。”广朋直起身子离开座位,向大家抱拳告别。
路上,
已经很少看到行人,花灯的蜡烛已经拔掉,外面漆黑一片。
回到住处,郝执委还在等着他,急忙问道:
“是不是又要打仗?”
“比打仗还要麻烦。”广朋把讨论的问题扼要告诉了郝执委,问道:
“你看怎么样?”
“你提出的要求不高,就怕是他们根本不会照办,而是会选择一些在垦区横冲直撞的干将调过来,取代我们有经验的当地干部,
搞乱莱东啊。”
“忽略了这一点,不过我们不同意也不行啊。你可以看到,新军干部已经高提一级全部进入部队,滨海局也完全是他们的人,贺省长根本就看不到人,咱们可以采取这个方式限制他们的权力。”
“对啊,根本无法阻拦的。尤其是他们带来的几十万家属,已经把垦区的草都吃光了,只能分散开,让其他光复区养起来。”郝执委说的更加直接。
“不能让他们祸害莱东群众,必须自食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