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独眼行昆仑路更难( ..la) 楼望和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营帐外的火堆烧成了一圈白灰,偶尔有几粒火星子被山风卷起来,亮一下就灭了,像夜里那些没做完的梦。他试着动了动右胳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从肩胛到手腕,整条胳膊像是被人拆下来又胡乱接上去的。 “别动。” 沈清鸢的声音从帐子外面传来,冷冷的,带着一股子晨露的潮气。楼望和偏过头,看见她端着一个粗陶碗走进来,碗里冒着热气,味道苦得他隔着三步远就皱起了眉。 “什么玩意儿?” “药。” “我知道是药,我是问什么药。” 沈清鸢没答话,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把碗往他手里一塞。她的手指冰凉,指甲缝里还沾着些草药的碎末。楼望和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黑乎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