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包入泛着白罂粟香气的旧梦里。 那时的他被族老们抱到铺着红绸的高台上,他晃荡着两只悬空的短腿,乖乖坐在殿阶上方的矮座上,以魔君的身份在这震动魔灵两界的同生契典礼露个面。 他身前的案上摊着莹白的帛书,两枚血色指印交叠着落款之处,一枚清润透光,一枚冷染魔气,落着两行名字:苓落楹、系潇。 他歪着头看了半天,疑惑站在系潇的女子是谁,却听着底下的人山呼海啸,喊着“礼成”。 好不容易熬到礼毕人散,便被系潇俯身温柔抱起,稳妥揽入怀中。 “潇叔,潇叔!”他仰着小脸,满是好奇,“你方才与那位姐姐在做什么?是在教她走路吗?” 系潇闻此,被逗笑般蹲下身子:“这是同生契,于两界而言,是幽渊与琉灵的约定;于我与她而言,是成婚,是往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