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银珍侧身躺着,呼吸绵长均匀,已经睡熟了。
这几天太满:潜能开发、姐妹俩的治疗、白天疯玩、晚上又和周智完成生命延续的关键步骤……她是真的倦了。
周智半倚在床头,指间夹着一支烟,青白烟雾在昏黄光里缓缓升腾、散开。
他没开大灯,就借着这点微光,静静看着身边的人。
眼神是落在她脸上的,心思却飘远了。
这几天,姑娘们看申银珍的眼神,他都瞧见了……有试探,有亲近,也有藏不住的在意。
可当时忙着给姐姐治病、帮申银珍稳定潜能,又有姐姐在场,有些话、有些事,只能先压着。
如今婚也结了,接下来这边的布局也要正式启动。再这么东奔西跑、酒店换着住,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以后肯定要常来,要是有个固定落脚的地方,大家住一起,方便照应,有事也不用电话来回扯皮,更不用等人赶路浪费时间。
尤其接下来的活儿,得安静、得私密。
酒店?不合适。
古人讲得明白: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成害。
自己买下的地盘,才真正由得了自己。
至于房价……棒国经济底子厚,规则也比暹罗健全得多,应该不至于离谱。
他吐出一口烟,目光落回申银珍睫毛上,轻轻笑了笑。
房价太高,远超普通人收入水平,真不是什么好现象。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在周智脑子里扎了根,挥都挥不掉。
可侧头一看,申银珍正枕着他胳膊睡得沉,呼吸匀长,睫毛轻颤……他只好把话咽回去,等天亮再说。
他默默掐灭烟,轻轻躺下,没惊动她。
……
第二天一早。
光从窗帘缝里溜进来,在床单上铺开一道暖黄。
周智睁眼坐起,还没抬腿,后腰就被一双手搂住。
申银珍翻身压上来,带着刚醒的热气和一点赖皮劲儿:“再躺五分钟。”
他笑了一下,由着她。
两人磨蹭到洗漱完出门,已是一个钟头后的事了。
“起来啦?早餐好了!”
刚推开卧室门,申银珍姐姐就笑着迎上来。
“辛苦了!”周智点头道谢,拉开椅子坐下。
吃了一阵,他夹了筷子泡菜,随口开口:“银珍啊,昨天回来我就琢磨,是不是该在这边买套房子?”
“采诗、风蓝、新语她们老住酒店,见面谈事总得约地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