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克可不管这的哪的。
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凡是施米德党羽,全都得死!
“我回去就把他们办了!”沃尔夫当场立军令状,拜了李瑞克当老大,他心中那股狠劲也激发了出来。
“利落点,別落把柄,你还不是警长————”
李瑞克上了车,车队驶离比弗利。
沃尔夫的人一个都没带,新纳的小弟不可靠。
即使放低標准,比弗利的警察,至少还要筛掉一半。
美利坚的警察標准很低,只要发把枪,把警皮披上,是个人都能当警察。
从各地警局,一堆走不动路的大胃袋就能看出来。
这种人,给李瑞克当防弹盾牌都嫌膈应。
眼下没办法,只能先用著。
等灭了黑袍会,彻底把西区站稳,就可以腾出手来,优化手下队伍配置。
李瑞克坐在悍马车后座,闭目养神。
在洛杉磯,他已经不是棋子,大小算是个棋手了。
下棋嘛,就是有子填子,日拱一卒。
只要把位置全占了,地盘就是他的了。
至於棋子本身的水平————不急,慢慢来。
哪怕是一只走不动路的白皮大胃袋,死了也能爆词条。
这都是保底,根本不会亏————
“瑞克,我没想到你真会来————”
车停在贝壳街,李瑞克刚走进后巷教堂,一个未亡人装扮的妇人突然扑进他怀里。
她是罗伯特亡妻,罗伯特就是死在白露家別墅门外的倒霉蛋。
“罗伯特为我办事,不幸殉职,我怎么都该送他一程。”
李瑞克对她的亡夫全无印象,当时倒在车里,连正脸都没看到。
但他语气却像交情匪浅一样。
拥著未亡人,大手在背后轻抚,低声说著安慰的话。
他足足说了三分钟,要不是抽空瞄了眼剧本,早就词穷了。
大鬍子终於做回了本职工作,他当神父架势十足,这才是他本职工作。
小小的教堂,挤了得有一百多人,除了亲朋好友之外,就是警察局的家属了。
罗伯特的葬礼必须隆重,要让所有人看到,跟著李瑞克混,就算死了,也享尽殊荣。
“夫人,这些是罗伯特的抚恤金,请您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