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王子君不远的位置上,坐着财政局的杨局长。此时正挥舞着肥胖的手掌,跟围在他身边的几位乡镇一把手说话。尽管他们在级别上都是正科,但是,这正科的含金量却是绝不相同的。 耳朵这一回是真的猛地竖了起来,萌狼不愧其“闲着”之名——除了卖萌毫无用处? 自从校庆杯篮球赛举行后,很多被枯燥的学习生活压抑得彻底蛋疼的学生放学后不会马上离开,而是先去场边看完第四节的比赛,找点乐子,然后再去吃晚饭。 “真该死。”我冷哼了一声,拔出倚天剑格挡下来。然而飞溅下来的油脂和污垢还是nong脏了我的披风。 “抱歉了。”我一边揉着妹妹的头,一边捂着自己的头,偏头痛又犯了,真是该死。 坐车回到乡里,王子君支撑着很久的那口气忽然之间好像全都泄了,只觉得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