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君也走过来,小声说:“清慧也厉害,搬了好多石头!”
沈承泽一把將两个孩子搂进怀里,哈哈大笑:“都是好样的!回头四叔请你们吃糖!”
……
大局初定,赵信川却没有半分鬆懈,而是连夜突击审讯。
雷霆手段之下,江南钱庄那条暗线上的贪官污吏已尽数吐口。
可帐目清点完毕,所有人的心又悬了起来。
帐面上,竟还整整差了一百万两白银!
钱庄大掌柜交代,这笔钱是赵慎远自己保管的,连他也不知去向。
一百万两。
不是小数目。
江南堤坝重建、流民安抚,处处都要钱。这笔钱要是找不回来,就是死局。
……
昏暗潮湿的大牢內,赵慎远被精铁锁链吊在刑架上。
他浑身是伤,狼狈不堪,早没了往日儒雅风度。
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依然十分阴狠,那是困兽犹斗的疯狂。
见眾人进来,赵慎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钦差大人来了?怎么,是想问那一百万两的下落?”
他剧烈咳嗽著,笑得肩膀耸动:
“咳咳……別费心机了。你们这辈子都別想找到那笔钱!
我赵慎远就算死,也要让这大靖江山脱一层皮!
我没输,你们也休想贏!”
“你这畜生!”周文清气得浑身发抖,一向温文尔雅的人,此刻却红了眼:“你读的圣贤书呢,你的良心呢,都被狗吃了吗?!”
“良心?”赵慎远冷笑,啐出一口血水:“那玩意儿能当饭吃?能让我往上爬吗?”
就在这时,牢门被人猛地踹开。
一个衣衫凌乱、满脸风尘的男人冲了进来。
正是越王,李景枫。
他为了重回江南,在御书房外跪了整整一夜,磨得皇帝没办法才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