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辉知不知道?”
“还没汇报。在想怎么措辞……这个等一下说。”我用叉子把歌剧蛋糕盘子边缘的巧克力酱刮起来,在白色瓷盘上画出不规则的曲线。
巧克力酱在瓷盘上留下的轨迹深浅不一——叉齿刮过时薄的地方能看到瓷盘颜色透出来,厚的地方凝成深褐色的点,“你先说你刚才一直在推销什么计划。我在西点店橱窗外就看到你眼里泛光,肯定不只为了听我昨晚的尺寸汇报。”
小爱坐直了。
她把吸管从杯子里抽出来,在杯沿上轻轻磕了两下甩掉吸管壁上挂着的咖啡液,然后正色道:“杰克下个月出差回来。我们夫妻俩策划换妻计划已经小半年了。”
她用“策划”这个词。
不是“商量”,不是“想想”,是“策划”。
她说话时尾音没有上扬,嘴唇抿住后重新张开的节奏稳定,说明她已经把所有细节翻来覆去想了很多遍。
她右手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圈,亮片美甲在阳光下每一个角度都反光。
“杰克的你知道——二十二厘米,大黑屌,龟头像婴儿拳头。我确实有点吃不消。一次口交他能直接顶到我喉咙最深的位置,吞进去时食道口都能碰到龟头前段,而且他射完一轮还要继续操,有时候真心跟不上。但杨辉——我看过你发的照片,十六厘米偏粗直挺,龟头颜色好干净,冠状沟弧线也完美。那种尺寸对我来说刚刚好。”
她说“刚刚好”三个字时拿左手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圈,右手食指插进去缓慢抽动两下——动作极快,大概两秒不到就放下去了,但意思传递得清清楚楚。
我拿叉子刮盘子。
巧克力酱被我从瓷盘边缘往中心反复刮拢,刮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纹路,有些地方已经刮得只剩一层极薄的棕色膜。
叉尖在瓷盘上划过时发出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所以你的计划是——你睡杨辉,我睡杰克?”
“就是这个意思。我们两个做交换搭档,互相体验一下对方的家常菜。不是出轨,是两对夫妻一起坐下来谈好规则再去酒店的那种。安全措施全部做到位,事后各自和各自的老公回家,不纠缠不单独联系。”她语气平稳得简直像她在公司里做季度计划汇报。
“你这个事准备多久了。”
“从上次我们一起去泡温泉,你无意中提了一句杨辉对你画的NTR剧情居然很受用——那天回去我就开始想了。后来杰克说他出差回来正好有空窗期,就定了下个月。我比你先跳这个坑,所以我来给你安利。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被二十二厘米顶到子宫口。”她用叉子切下一小块蒙布朗,送进嘴里时嘴角翘起来,“你昨晚才刚被顶过,应该能理解。”
我盯着盘子里被刮干净的瓷盘看了几秒。
歌剧蛋糕已经吃完了,盘子边缘只剩一点饼底碎屑和极淡的棕色酱痕。
换妻是一步大跨越。
这个词本身在脑子里闪出来时不像“拒绝”的感觉,更像是站在一个很深的悬崖边往下看,不知道跳下去是摔死还是飞起来。
我不确定自己准备好没有。
更重要的是——杨辉准备好没。
我还没告诉他昨晚的事。
“你容我想一想。不过今天先解决眼下更着急的问题。”我把盘子推到一边,刀叉并排放在盘沿右侧,然后上身往前倾,高跟鞋在桌子下面偷偷踢了小爱小腿一脚。
“先帮我解决眼下的问题——怎么跟杨辉说昨晚的事。我坐在沙发上穿了两个小时分镜稿都没想好第一句话怎么开口,‘老公昨晚我趁你在书房睡觉时在客厅被你的两个下属操到失禁了’这话我说出来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太猛了。”
小爱被我踢了一脚,小腿往后一缩,然后她往前凑。
两个人额头几乎碰到一起,她头发上发胶残留的极淡香味能闻到——是那种木质调加一点花果甜的混合香。
她压低声音,从刚才工作的汇报语调切换到闺蜜之间的老阴比密谋语调:“真真假假,真假难分。你先别说,你一说他就知道你已经干完了。等今天晚上,你和他做爱的时候——在最性奋的节点上,故意装作不经意地讲出来。比如说你在离高潮还有大概三分钟的时候,那时候他理智值最低,你说什么他都本能地更性奋。”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