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今翻看着疫苗药盒上的说明,说,“退役了。”
“果然,”贺其屿一边比划一边道,“还有你控制小偷的擒拿式,跟我在电视剧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在公安大院里长大的,”温今解释道,“小时候他们训练,我爸都会让我在后面跟着学。”
“难怪了。”贺其屿说,“特别帅。”
温今很轻笑了下,没说话。
“能教我吗?”
温今意有所指地扫了眼他的手,“等你好了再说。”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温今语调轻扬:“我可没说。”
“那反正你也没拒绝。”贺其屿伸手把疫苗盒子从温今手里拿过去,做了个投篮的动作丢进垃圾桶。
“你干什么?”温今不赞同道。
“都打完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我看看注意事项。”
“没什么好看的,你放心,不会有事儿的,”贺其屿站起来,“走吧,留观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了,回去晚了怕吵到他们睡觉。”
他们刚到医院的时候,谢佳就打电话过来,告诉他们警察已经来把人带走了,现在正在跟他们做笔录。
有了这一番惊心动魄,庄妈妈说什么也不让这几个男生继续睡小平房了,许燃说他们商量之后准备去庄莞家的客厅打地铺,让他们回来了都去客厅睡。
“反正是你自己的身体,”温今说,“随你。”
“哎呀,真不会有事的,”贺其屿双手搭着温今的肩,把他往医院大门外推,“赶紧找找咱们的车吧,抓紧骑回去——哎,车呢?”
他揉了揉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刚刚停车的地方:“是我眼花了吗,我怎么看不见我们的车了?”
“不是你看不见了,”温今想了想,判断道,“应该是车被偷了。”
“啊?不可能吧,”贺其屿说,“会不会是我们记错停车的位置了?”
“你会记错,”温今抱着臂,看向贺其屿,“我不会。”
“我不信,让我找找。”
温今:“……”
他在医院门口,看着贺其屿跟搜寻犬一样来来回回忙上忙下对着整个医院附近进行了一通地毯式的搜索,最后终于死心了,耷拉着脸走到他面前。
温今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单手支着头,仰着脸看他:“不找了?”
“靠。”贺其屿满脸郁卒道,“偷车的人手贱不贱呐,医院门口的车也偷!”
他们刚赶得急,出门时也没想起来带车锁,没想到还真有人趁着这几十分钟把车给骑走了。
“早知道刚就听你的了。”贺其屿有点儿心虚,“就不会浪费这么长时间找车了。”
“没事,”温今宽容道,“以后知道听话就行。”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贺其屿说。
“你也可以选择不听我的。”温今说。
“那我还是听你的吧。”结合和温今所有的相处事实判断,贺其屿从善如流地改口道,“现在怎么办,打个车?”
温今把手机举起来。
贺其屿凑近去看,屏幕显示着温今从他打完疫苗留观时就开始打车,持续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司机接单。
这里果然如庄莞说的那样,时间太晚了,地方又比较偏僻,根本不好打车。
“你还……挺有先见之明的。”贺其屿顿时觉得自己决定唯温今马首是瞻是一个非常英明的决策。
“明早去报警,现在——”温今抬头看了眼冷冰冰的月亮,站起身看向自己的腿:“走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