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木架立着,手背贴在素裙边,掌心里冒出一层虚汗。腹内压了半日的邪火烧得比往常更盛,胸前两汪酥乳坠得实在厉害,奶尖的乳水不住往外顶,将里衣洇得紧贴皮肉,两粒熟透的红珠顶着薄绡凸出两点尖翘,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暗提一口气,有心将这等骚动压伏,耳根后头忽地发烫,两只毛茸茸的雪白狐耳在发间钻了出来,尖儿微颤,绒毛根根竖起,像被什么无形的手从尾椎一路撩拨到头顶。 她慌忙抬手去掩,眼眶泛红,望着眼前的男人,羞窘难堪:“仙长……耳朵……收不回去了。” 佘雁声立在半步开外,法剑斜垂,他虽未开言,可经脉里的气血大乱,鼻端纠缠的甜香愈发浓郁起来,丹田下沉,胯间火棒昂然抬头,在袍底撑起好大一处鼓包,粗硕的轮廓将布料绷得发亮,连底下青筋跳动的纹路都隐约可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