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粗野而放肆,震得烛火都在晃。
他没有停下抽送,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痉挛的阴道里最后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整根推进最深处,龟头嵌在宫口,又一次射了出来。
杨玉环挂在他手臂上,已经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他怀里,两条腿还架在他的臂弯里敞开着,红肿的穴口还含着他的巨物,整个人像一个被抽空了棉絮的布娃娃,软塌塌地任由他抱着。
她的尿道里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淌着残留的尿液,混着他灌进来的阳精,从穴口边缘溢出,沿着股沟滑下去,和竹席上那一大片湿痕汇在一起。
滚烫的阳精烫得她浑身舒畅,让她感觉有些慵懒,浑身已经麻木了。
安禄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就那么端着敞着腿的她,让他的子子孙孙在她子宫里泡着。
过了很久,他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和刚才说那句狠话时判若两人。
"你可以走,但要等我操够了!"不是商量的语气。是陈述。
杨玉环睁着眼睛,目光越过自己敞开的双腿,越过寝宫昏暗的烛光,落在对面墙壁上。
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塞外的草原,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露出远处雪山的轮廓。
她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自己就像那片草原上的一只羊,被狼叼住了喉管,四条腿还在蹬,可身子已经被拖进了洞里。
不是天亮以后能不能回去,是人一旦沾了这只狼的唾沫,就再也没了机会。
安禄山把她的双腿从臂弯里放下来,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微微抬起,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龟头拔出时像拔出一个塞得严丝合缝的瓶塞。
紧接着一股浊白的混合液体,从她大大张开的红肿穴口涌出来,像决了堤的洪水,淋淋漓漓地淌在他的大腿上,淌在竹席上。
他没有擦,低头看了看那片狼藉,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把她转过来按在自己怀里,让她侧躺着枕在他臂弯上。
她的脸埋在他满是黑毛的胸膛里,鼻尖顶着一团蜷曲的胸毛,满鼻腔都是他身上的腥膻。
杨玉环没有反抗。
她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了。
她的身子已经虚脱到了极限,每一个关节都在往外渗着酸胀,大脑像被人灌了一锅滚烫的浆糊,连恐惧都糊成了一片模糊。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到他的胸毛上。
她艰难的想,只要天亮前回去就好了。
天亮前回去,三郎不会发现的。
只要天亮前回去。
她这样想着,在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满屋的腥膻味中,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安禄山像一头牲口。
不是骂他。
是他真的像。
他挺着的那根东西,尺寸和硬度都不像人,像骡马,像草原上配种的公马,青筋盘虬,通体棕褐,龟头胀起来有鸭蛋那么大,射过好多次了,竟然还硬邦邦地竖着,一点软下去的迹象都没有。
而他的耐力更像牲口,不知疲倦,不知停歇,不知什么叫"够了"。
他把她翻过来覆过去,从侧躺干到跪趴,从跪趴干到端抱,从端抱干到压覆。
每一次她以为他终于结束了,那根东西就会从另一个角度、用另一种深度重新贯穿她。
杨玉环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