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次?
她的身体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已经失去了计数的能力。
每一次高潮都像一道巨浪把她拍进水里,她还没来得及浮出水面喘口气,下一道浪就又砸了下来。
阴道从最初的紧致被干到松软,又从松软被干到麻木,又从麻木中被干出了新的敏感,那些藏在阴道深处、从未被触及的角落,被他的龟头一次次犁开,像在荒地里犁出了新的泉眼,每一眼泉水喷涌时都带着让她浑身痉挛的酸胀。
她无暇震惊他的能力。
理智在第一次高潮之后就碎了,碎成了齑粉,被他的每一次抽送碾得更碎。
她甚至没有余力去想,一个男人怎么能连续不断地硬这么久?
怎么能射了这么多次还像没射过一样猛?
这些念头如果涌上来,也只在她脑子里转了半圈,就被下一波快感碾碎了。
她只有承受。
承受他的撞击,承受他的重量,承受他那根好像不属于人类的巨物在她体内搅动翻转。
在阳精泄出的短暂的停歇里,安禄山会把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来。
那根东西即使射过了也还保持着可观的硬度,柱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是她自己的体液混着他的阳精。
抽出来的时候,龟头边缘那道粗壮的棱刮过她被撑得失去了弹性的阴道壁,刮过宫口。
杨玉环在那一刻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
每一次他抽出去,她都觉得自己整个人被抽空了。
他的东西太长了,埋在她体内的时候顶在最里面,把她整个阴部填得满满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往上移了位。
当那根东西拔出去的时候,她的阴道骤然空虚,甚至宫口还保留着被撞开的状态,子宫和肠子一起往下坠,胃从嗓子眼落回腹腔。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之后骤然空虚的感觉,比疼痛更难忍受。
疼痛让人蜷缩,空虚让人张开。
她躺在竹席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条腿合不拢,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浊白的混合液体,像一个被遗弃的、还在翕动的野兽。
可她只来得及喘几口。
安禄山便又进来了。
他俯身压下来,那根裹着水光的巨物熟门熟路地找到她腿间那个已经被干得松软红肿的入口,龟头顶开还在翕动的阴唇,一杆到底。
杨玉环闷哼一声,不是惨叫了,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惨叫。
那根东西重新填满了她,五脏六腑又被顶了上去。
她以为这一次会不一样,以为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到疼了。
可她没有料到的是,他的东西似乎有倒钩。
龟头边缘那道粗壮的棱,以及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在他抽送的时候会刮过她阴道壁上每一个敏感点。
每一次拔出,棱角刮过宫口,刮过穴口内侧那圈最娇嫩的去处。
每一次插入,青筋碾过刚才刮出来的痕迹,把还没来得及回缩的地方重新压扁。
他的抽送不是在同一个平面上滑进滑出,每一次进出都搅动她体内所有的麻筋都连着一起被搅了起来。
杨玉环的腿在他腰侧乱蹬,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跟敲打着他的臀部。
她不知道这是在挣扎还是在迎合。
她只知道每一次抽送都让她觉得自己被从内部拆散了架,骨头一根一根被撬开,神经一根一根被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