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死死攥着床单的手,也缓慢地松开了。
苏雾睁开眼,看向他。
他闭着眼,长睫毛低垂。
好温柔。
苏雾感觉自己没那么紧张了,被他撩拨得…痒痒的,反而忘记了害怕。
甚至…甚至隐隐生出一丝渴望。
她不自觉微微张开了嘴,裘应感受到她的迎合,呼吸陡然加重,他扣住她的后脑,更深地吻下去,舌尖探入,掠夺她全部的呼吸。
……
“啊,疼疼疼!!!!”
又过了几秒。
“啊疼疼疼!!!!好疼啊,裘应,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窗外树丛中的鸟,被惊飞了几只。
裘应实在受不了小姑娘的惨叫,所以即便再不情愿,也只能暂停下来。
房间里,小姑娘抱着膝盖,可怜巴巴,后退,远离他。
裘应一脸不爽,坐在她身边。
其实,他有一点意外。
因为知道她和陆迟翊一直很要好,直到她摔伤的前一天,他都看到他们在一起,关着门在房间里看电影。
那个夏天,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地待在一起。
裘应像只阴影里的虫子,窥看他们的幸福。
一直以为,他们已经有过了。
但刚刚,也明显感觉到了很强的困难。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交杂的情绪,有心疼,有隐秘的狂喜,还有越发滚烫的渴望…
裘应认真问她:“你能不能忍一下?”
苏雾眨巴着湿漉漉的眸子,反问:“那你能不能忍一下?”
裘应摇头,他忍不了一点,也不想。
苏雾也摇头。
“……”
“裘应,真的很疼。”苏雾又开始了软磨硬泡,“真的…我不想…”
“哪有那么夸张。”裘应一点也不觉得会有如此严重,他对此事虽然一窍不通,但他看过一些“r国实用教程”。
明明,是两个人都会开心的事情。
“真的!”她见他不信,很真诚地描述,“真的!!!如果疼痛是十级,那刚刚就是十一级,你试过用钝刀子割肉吗,就是那种感觉!”
“……”
他成了钝刀子。
裘应其实也拿不准。
他也没做过女人,也没碰过女人,不知道她究竟有多疼,万一真的像她说的那样…
裘应扪心自问,也是做不出如此残忍的事。
尽管她罪有应得。
当年,在他很小的时候,她那个混账父亲苏铨林强迫裘应的父亲为其顶罪,在牢里受了无数苦楚。
后来,苏铨林把他带回苏家,也只是为了看住他,像栓一条狗一样栓着,受尽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