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小姑娘对他展现了善意,可这无法安抚裘应那颗滚烫的充满恨意的心。
苏家的人都…罪有应得。
他把她救回来,就是为了报复,就是为了欺负她,把那轮皎皎明月从夜空中拉下来,让她和他一样脏。
他重新吻住了她,一点一点地往里。
苏雾全身绷紧了,细碎的哭声从哼唧中漏出来。
裘应的心饱受煎熬。
他忽然又想起那晚,做错了事,被苏铨林关在狗笼子里,家里佣人逼他吃狗饭,他宁死不吃,饿到半夜,苏雾穿着洁白的睡裙,偷偷跑出来,来到草坪的狗笼子边上,隔着栏杆递给了他一块小面包。
“裘应,快吃,吃了好睡觉,明天我去求我爸放你出来。”
他拿着面包狼吞虎咽,小姑娘看得有点难受,差点掉眼泪。
那个禽兽一样的男人,却养出了如此软弱,又如此善良的女儿。
那晚,天上那一轮皎洁的月光,和她的脸重合了。
终于,他还是退了出去。
喉结滚动着,妥协一般,他喃了声:“疼就算了。”
苏雾松了口气,抬眸看着他,他也近距离看着她,眼底暗潮涌动,情欲翻滚。
“我没骗你,”小姑娘脸上有泪痕,声音软的像一团小棉花,“真的疼,不是装的。”
“嗯。”
他信她。
的确退了,但好像又没有完全退,苏雾察觉到什么,喊了声,“裘应…?”
裘应沉着嗓子说:“苏小姐,只在外面不疼吧?”
“啊?”
……
苏雾逃过一劫。
可那一晚,裘应把她箍在怀里,禁锢着,手臂就跟锁链一样,任她怎么悄悄往外挪都挪不动。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搂着她沉沉入睡。
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他一直在…她,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
她咬着被子,在心里骂:她是他的磨刀石吗
苏雾整个人僵成脱水的面团,闭着眼装死,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次日苏雾醒来,快中午了,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身边没人。
裘应已经去公司了。
他一走,苏雾在家里就轻松了,她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转了一圈,对着落地窗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呼吸舒畅。
好,要开始筹谋着攒钱了。
她自己的卡上现在一分钱没有,要怎么赚钱呢。
苏雾思索了片刻,想要一个最简单直接的办法,趴在沙发上给裘应打电话:“老公,我要花钱,给我钱。”
她嗓音软绵绵的。
电话那边很安静,裘应的声音压得低,大约是在人前。
“不是给过你一张卡?”
“我不要你的卡。”苏雾翻了个身,“我要现金转账,你转到我卡上。”
“方便你攒够钱离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