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玉赶忙解释两句,浅浅聊了两句,让张姐什么时候有空来新店里吃饭。回完消息,粟玉突然觉得张姐刚刚那话也不无道理。要不是知道自己身上的确没什么可骗的,谢束与也是切切实实的谢家人,这半年真挺像针对他的杀猪盘的。粟玉靠在座椅上,偏过头看谢束与,声音轻轻的,开着玩笑:“如果你去搞诈骗的话,我可能会被骗的什么都没了。”张姐的语音粟玉是外放的,谢束与也听见了张姐的话,他把玩笑接下来,半恐吓道:“说不定我真是骗子呢,都把你骗到手和我结婚了,你的一切都得分我一半了。”今天早起又排了一早上的队,谢束与的车开得很稳,让粟玉有些困。他半闭上眼睛,笑了一下,声音软软的,含含糊糊地回谢束与:“嗯,好的……最喜欢你了。”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却又恰到好处地让谢束与的心跳落了半拍。粟玉真的睡着了,谢束与把车内的音乐声调小,车速也慢了些。在只有他一人清醒的车内,开了好久才遇上一个红灯,车停下了,他的手和身子终于得了空。谢束与俯身到副驾驶侧,瞧了半个红灯,才在粟玉的额头印下一个和羽毛一样轻的吻,小声地,声音哑的过分,他喊了一句:“……老婆。”我的妻子,我的爱人,我的珍宝。谢束与手机上的备注被粟玉前阵子发现了,粟玉那样好说话的人,万里挑一当晚进行了一场朋友间的聚餐,粟玉身边实在没什么人可以邀请,梁奇嫌热闹不想来,拿着自己手里刚发的工资抽了大半出来给粟玉包了个新婚红包就算恭喜,粟玉看着从自己手里的钱刚出去又回到自己手里一时也有些哭笑不得。陈舒意一收到邀请就答应下来了,往常聚餐都是柳清到的最早,等粟玉和谢束与换完衣服姗姗来迟时候,两位小姑娘已经凑成一团,丝毫不顾旁边孤零零坐着只能自己和自己下棋的祁总的面子。粟玉拿着点完菜的单子问两位女士还要不要加些甜品和饮品,谢束与坐到祁一言对面,拿起搁在桌沿的黑棋一子就破了祁一言特意构造的平衡棋局。白棋已是必输的样子,祁一言也懒得再下,只托起自己的眼镜装模作样地自上到下扫了衣冠楚楚的谢束与好几眼,抿完一口茶才说:“今天确实帅。”谢束与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一时间也被祁一言的冷笑话天赋折服,笑了两声作罢,他的背离开椅座,往前倾了倾,看着那边粟玉还背对着他在确认菜式,向祁一言招了招手。祁一言微微皱眉,他捉摸不透谢束与这动作是要干嘛,他实在不欲与已婚男士过多接触,但就着半分友情,他还是侧着身子去听了。一句耳语落下,祁一言的眼神更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