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身体最近让我很难受,想要她,她不给,想被她肏,她也不肯。可如果让我自己一个人草草解决,总觉得差点意思,体感上简直天差地别。 “那女人是你什么朋友?她做过爱吗?”趁着她现在心情不错,我换了个话题,试图打探点情况,“她为什么要一个人住在这么偏僻的鬼地方?” “我现在不能相信你,这些问题也不会告诉你,你实在好奇的话,就自己去问本人。” “神经......” 气氛渐渐缓和了下来。看来,我试图逃跑的背叛之举算是勉强翻篇了,不过刚才那两棍子,抽得我到现在还浑身酸痛。 她那只包扎着绷带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粗糙的纱布质感摩挲着皮肤,并不怎么好受。 “话说回来,这破地方的医疗水平这么差,你休养一晚上就没事了?”我盯着她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