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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萝新芽与未说出口的我愿意(第1页)

清晨的露水还凝在绿萝叶片上时,林深已经蹲在露台上了。

他捏着小喷壶,细细给每片叶子洒水,水珠顺着叶脉滚进陶粒里,洇出深色的圆点。陈敬之靠在门框上看他,手里端着杯热美式,蒸汽模糊了眉眼。

“深儿,歇会儿。”他把咖啡递过去,指尖碰到林深沾着泥点的手背。

林深摇头,指了指新抽的嫩芽:“你看,这根比去年高了三厘米。”

陈敬之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那株绿萝的藤蔓缠着竹制支架,顶端冒出截鹅黄色的新芽,在晨光里透着股倔强的生机。他想起三年前,林深刚搬来时,这花蔫得叶子都耷拉着,是林深每天熬夜查养护攻略,才把半条命的绿萝救回来。

“嗯,你养的,都好。”陈敬之在他身边蹲下,手指轻轻碰了碰新芽。

林深笑了,把喷壶放在脚边,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盒子是旧的,边角磨得发白,是妈妈当年装戒指用的。

“陈敬之,”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两枚素银戒指,戒圈内侧刻着“深&敬2025。05。20”,“我昨天去改的,把日期刻上了。”

陈敬之的呼吸一滞。他想起五年前的今天,也是这样一个清晨,他带着满身酒气闯进程深的出租屋,把人按在墙上吻,说“跟我走”。那时林深刚满二十岁,眼睛里还带着对世界的警惕,像只被惊扰的幼兽。

“怎么突然……”

“因为今天是我们认识五周年。”林深把其中一枚戒指套进他左手无名指,大小刚好,“也是我成为建筑师的第一年。”

陈敬之的喉结动了动。他低头看着指根的银戒,阳光穿过戒圈,在皮肤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这五年里,他们搬过三次家,换过两份工作,吵过无数次架,可每次林深在图纸前熬夜,他都会默默把热牛奶放在桌角;每次他处理完帮派事务,林深都会留一盏玄关的灯。

“我也有东西给你。”陈敬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份股权转让书——启明建筑事务所30%的股份,法人代表是林深。

“你疯了?”林深猛地站起来,戒指在指根硌出红痕,“你打拼了十年的基业……”

“不是基业,是家。”陈敬之也站起来,把他拉进怀里,“你说过,想让妈妈看到你成为好建筑师。现在,我想让你看到,你也能成为好老板。”

林深的眼泪突然砸在陈敬之的衬衫上。他想起妈妈去世前,攥着他的手说“深儿,要为自己活”,想起自己刚进启明时,连复印机都不会用的窘迫,想起陈敬之手把手教他看财务报表,说“不懂就问,我永远在”。

“陈敬之,”他哽咽着,把脸埋进对方颈窝,“我不需要这些。”

“我需要。”陈敬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我需要你知道,你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这时,露台的门被推开,爷爷拄着拐杖走出来,手里端着盘刚蒸好的虾饺:“深儿,小陈,吃早饭了。”

林深赶紧擦掉眼泪,接过盘子。虾饺还冒着热气,是陈敬之最爱的鲜虾馅,他记得爷爷总说“小陈这孩子,工作起来就忘了吃饭”。

“爷爷,您怎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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