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快给我看看你写的什么。”岑知珩不以为然。第二天早晨登机之前,祁煦白收到了一通未知号码,他犹豫片刻,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刻意放的很冷,“哪位。”电话那头的人应了声,还是记忆中熟悉的音色:“喂,祁煦白,明天我要回蓉城,你有空出来吗。”祁煦白听到来人,语气放松了下来,“又换号码了?没空,我要陪知珩去岭冬。”“岭冬?到时候我直接去找你们得了。”祁煦白道:“别,有屁快放。”“帮我搞到一个人的联系方式。”祁煦白挑眉:“谁。”“关雾。”两字落下的瞬间,隔间外传来岑知珩的叫喊声,“祁煦白,怎么上厕所还慢慢吞吞的,掉里面了?”祁煦白放轻了语气道:“这件事你自己去办,我帮不了。”,话落,电话被彻底挂断。“等了久了吧。”走出隔间,他洗了个手,拿出帕子擦了擦。岑知珩二话不说上来拽着他的衣袖:“肯定啊,快走,再等十几分钟咱们就登机吧。”飞机上很安静,只有祁煦白和岑知珩两个人,真皮沙发,独立卫生间,样样具备,和在家里没什么区别,很舒适,但对于岑知珩来说,还是存在唯一的一个缺点——没有手机。所以,他就像一只毛毛虫,咕蛹来咕蛹去,最终被祁煦白压制在床上。“怎么,还不到半个小时就感到无聊了?”岑知珩呈一个“大”字形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了神,“祁煦白,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祁煦白:“什么问题。”“我好像发现……我离不开手机和那些娱乐场所!”他突然坐起身子,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你买的门票失效了吗。”祁煦白虽然不理解他这一系列的动作,还是摇摇头,“不会失效。”整整九个小时,岑知珩在这段时间里百无聊赖,幸好有祁煦白在,空闲的时间里还可以和祁煦白玩扑克牌之类的小游戏,时间也被一分一秒的打发过去。等下了飞机,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岭冬到处都堆积着雪,但天空暂时没有飘落雪花,冷空气一阵阵的吹,多亏了祁煦白,岑知珩穿的很厚实。他在雪地旋转两圈:“还是熟悉的样子,祁煦白你看那儿。”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是一排排整齐的雪人屹立在路边,有的可爱,有的搞怪,总之来说就是千奇百怪,很有趣。“待会儿带你去玩一圈。”祁煦白推着两个行李进了提前订好的酒店,坐着电梯直达十三楼。客厅挑高开阔,巨型水晶灯折射出暖光,真皮沙发环绕着大理石茶几,全景落地窗将城市夜景尽收眼底。主卧铺着真丝床品,圆形观景浴缸嵌于大理石间,闲区设柔软懒人沙发,空气里萦绕着淡雅香氛,处处尽显奢适。祁煦白道:“这个酒店的布置和采光都极好,可以俯瞰整个岭冬,喜欢吗。”的确,十二万一晚的酒店,不论是服务还是设备需要,应应俱全。岑知珩走到玻璃前向下望去,整个岭冬被黑夜所笼罩的,但一片绚丽多彩的灯光没有被吞没,处处可见的高楼大厦,当初如果不是蓉城略胜一筹,那如今的首都怕就是岭冬了。“喜欢!超级无敌喜欢!”“先去吃饭。”岑知珩丝毫不听他的话,“冰城内有好多美食的,而且娱乐游戏也不少,可以边吃边玩,快走吧。”冰城是对外开放的,整座城内所有的雕像都用冰雕刻而成,随处可见的彩灯,人来人往,况且只在冬天开放。每到晚上十点到十二点期间是最热闹的,不仅有外来的游客,本地人也十分喜爱这里。“套圈嘞,套圈嘞,十五元一次!”岑知珩停下脚步:“我想玩套圈。”祁煦白毫不犹豫,转头对着老板道:“先来五百个。”………空气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周围其他玩套圈的人纷纷看向这边儿,用意味不明的眼神打量着两位帅哥。摊位的老爷爷一拍大腿道:“哎呦我的亲娘嘞,我这套圈总共加起来都没五百个,你们这些小娃娃可不要乱喊的哟。”其中有一个大哥开口解围:“两位小帅哥是第一次来我们岭冬吧,这套圈一次没有那么多的。”岑知珩朝着众人笑了笑,不动声色的掐了一下祁煦白的腰,摸了摸鼻子:“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啊各位,他那个啥,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大哥豪迈一挥手!“好好好,玩得开心昂。”“不好意思啊爷爷,先来一次十五元的吧,现金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