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只想快点见到韩夏。 她身上只背了一个小小的背包,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来得及带。向来沉稳内敛、凡事谋定而后动的她,这辈子从未做过这样冲动的事。 心底没有半分慌乱,反倒莫名泛起难以抑制的兴奋,凌乱的发梢都透着欢欣雀跃,满脑子都是见到韩夏时的模样。 列车缓缓驶离站台,疾驰了一个多小时,许一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竟然忘了问韩夏住在哪家酒店。 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韩夏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比刚才更虚弱,带着浓浓的鼻音,轻得像一阵风:“喂,花花。” “朵朵,你怎么了?”许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语气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 “嗯,有一点不舒服,没什么事。”韩夏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无力的敷衍,不想让许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