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和我说。”做前的这句话在此刻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岑知珩好几次都痛苦的声鸣出来,口中一遍遍重复着,“疼,疼……祁煦白…!疯了…”祁煦白就像是听不见,只剩白色的流星划过夜空……情到深处无法自拔,岑知珩慢慢放松下来,背后的人还在继续,他缓缓睁开眼,房间内很凌乱,祁煦白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整个人俯下来。岑知珩侧头,想要将唇贴上去,却被祁煦白打住,“我精力现在很旺盛,不需要充能……”岑知珩虚气开口:“你,刚刚做的时候,听不见我的声音吗……”城市的火车钻过隧道,猛然出来,终于见了光亮……岑知珩整个人都颤抖几下,平躺过来搂住祁煦白的脖颈,与那双眸子对上视线,此刻,浑身瘫软无力,再次索要亲亲,祁煦白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狂风席卷般落下无数吻。从嘴,到锁骨,到腰,再到……新一轮,又开始了,旁边已经堆满了零零散散的盒子,岑知珩再次昏沉过去……这个期间,岑知珩对时间失去了概念,只知道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四肢像是被车碾压过一般,口里极其的干涩,他尝试张口说话,发现嗓子极其沙哑。“醒了?”身后传来祁煦白的声音。岑知珩动了几下,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睡裤,只有一件睡衣,但身上的衣服也变得松松垮垮,“你好一些了吗,现在几点了?”“傍晚六点。”岑知珩转过身,闭眼想了一会儿,从早上的十一点开始算,到现在已经足足七个小时了,祁煦白明显得到了缓解。“七个小时……”祁煦白嗯了一声,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声音低沉,抬手抚摸了下oga额头的发丝,“你感觉怎么样,对不起,过程中,我太投入了。”岑知珩拖着疼痛的身体,用所剩无几的力气给他一个肘击,“我没事儿,就是有点疼。”,他的目光又瞥到垃圾桶上,祁煦白开口,“买少了,不然你没那么容易醒来。”岑知珩忍着痛再次反转过身子,似乎连骨头都被人拿电钻钻过,下面还是一片汪洋,不禁将被子压紧了些。又瞥到了祁煦白睡衣下若隐若现的疤痕,以及前几小时填上的新抓痕。如果平时不仔细看,还真瞧不出来。“你的疤是怎么回事。”祁煦白握住他游走的手腕:“小时候摔的,没什么大问题。”“摔了?怎么可能这么多,你骗我。”祁煦白道:“宝宝不要乱动,还想再来一次么。”宝宝!?岑知珩被这两个吓了一跳,不过他后面的话更吓人,默默收回了手,“那等你想和我说了再说吧。”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我的,那个呢,我想去倒水。”岑知珩又道,脸上挂上了红晕。祁煦白故意逗他:“什么?说具体一点。想喝水我给你倒。”岑知珩慌忙拒绝:“不用,我自己来,就是,内裤。”“脏了,扔掉了”祁煦白轻笑一下,又下床拿了一条新的递给他。岑知珩急忙用手接过!在被子里咕蛹几下,全身的力气真的被抽光了,再加上疼痛,蜷腿都是困难的。祁煦白看不下去,想要掀开被子,却被他一把按住,“你做什么!”“我帮你穿,你这副费力的样子,到晚上九点都不一定能穿上。”岑知珩再次拒绝,低下头:“不行,不用。”祁煦白不容拒绝,手从被子里伸进去,没过十秒的时间,成功穿上。“还害羞什么,不久前都看光了。”!!!!……岑知珩无言以对:“你!”颤颤巍巍喝完水,嗓子才终于得到缓解。在七点时吃了送来的晚餐,八点时洗了个澡,又忍着疼痛运动几下,结果没个两秒钟就痛的倒在了床上。易感期的alpha会变得异常有占有欲,也会忍不住想要靠近身边的oga,尤其是在有伴侣的情况下。祁煦白揽过岑知珩的腰将人紧紧全禁在怀里,“还好吗,是不是很痛。”岑知珩一动不动:“还好。”深更半夜,岑知珩瞥了一眼睡着的祁煦白,忍着身体的酸痛感移步到了客厅的角落,拨通了关雾的电话。一分钟左右,那边的人才接通,“喂,阿珩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岑知珩又心虚的看了一眼房间门,才压低声音道:“你还没睡啊,我就是想问一下,你对祁煦白的看法是什么,你觉得他可靠吗。”“说话怎么这么小声,他欺负你了?”关雾语气正色起来。岑知珩又道:“没有没有,我就是问一下,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