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按道理来说,你应该亲自去思考一下,但要采取我的看法,我只能说中规中矩,他和我接触不多,但对你很好。”关雾道,“你大半夜给我打电话不可能只为了这个吧。”岑知珩犹豫片刻,才艰难开口:“没有,就是,我…我现在不纯洁了,说的委婉一点,你应该能明白吧。”……。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一分钟,关雾那副十分扭曲而又无语的表情似乎浮现在了岑知珩眼前……“喂……?”他试探着吐出一个字。关雾迟迟开口:“做措施了吗?”“做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又接着道:“易感期是吧,行,既然你是自愿的,那的确没什么好说的,我也相信阿珩你是个谈得起放得下的人,如果那天他变心,你清醒点就好,要是有什么实在解决不了的,随时和我说。”岑知珩扭动下身体,又是一阵刺痛感:“靠了,我知道的。”此刻的他想,祁煦白的力气绝对要比两头牛的力气还要大,搞的自己现在连动一动身体都是困难,没个两三天绝对恢复不好。“你在做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岑知珩吓得浑身一抖,手机掉在腿上,他慌张拿起挂了电话。“没…没什么,就在客厅看一看星星。”黑暗中的初煦白就像一步步靠近的恶魔,身上的信息素十分浓厚,隐约间,还裹挟着岑知珩的味道。“你不是睡着了吗?”岑知珩抬眼望着他。初煦白没说话,将地毯上的人打横抱起来,又在怀中掂了一下,侧头在他的脸颊落下一吻,“我睡的不沉,你在和人打电话。”岑知珩收紧揪着他衣衫的手,初煦白出来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算是想用演戏撒谎糊弄过去也来不及,“就只是随便聊聊。”初煦白把他放在床尾,俯下身子两手各自撑在旁边,岑知珩彻底被圈住,“聊天,你们都聊了什么?我没听到他的声音,实话实说。”“你认识的,关雾,我就和他就聊聊家常。”“还骗人。”岑知珩咽咽口水:“聊关于今天我都吃了什么,然后,玩了什么。”祁煦白凑近他的唇:“吃,玩?你玩什么了,玩到你欲生欲死,昏沉过去又醒来,然后又反复的游戏?”岑知珩紧急捂住他的嘴,狐狸尾巴露了出来,但一点作用没起,初煦白反握住他的手,“我靠得住,不要听别人胡言乱语。”岑知珩道:“关雾他,没有胡言乱语的,你放心。”祁煦白顿了片刻,松开手,又慢慢游走到他衣衫内,冰凉的触感令岑知珩发抖,祁煦白道:“知道了,但我现在不想听他。”岑知珩把住他的手:“祁煦白……已经没有保护套了…”面前人笑出声,抽出手从床头柜里甩出了几盒,加上没拿出来的,比岑知珩早上买的还要多两倍。“还有。”床上的人向后瑟缩一下,脸上流露出了震惊的神情,“你…什么时候买的……”“派人送的,听话一点,我可以考虑只用一半。”岑知珩瑟缩的越来越厉害,“不行,不行,坚决不行,你没事吧。”刚挪动一下就被祁煦白拽住脚踝扯了回来,“什么不行,身体还在疼是吧。”岑知珩点头:“疼,超级疼,你不要做了……”逃出了恶魔时期此刻的祁煦白欲望很盛,但他的意识是清醒的,再加上得以缓解,在这种情况下的他是真的想做。面前的人不同往日,很凶,令岑知珩一度怀疑是不是换了一个人。岑知珩又幸幸开口:“你还很难受?”“难受你就要帮?”………不要。空气突然寂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啪嗒一声,祁煦白关上了床头柜,“吓一吓你,身体疼的紧就不要乱跑,睡觉。”经过他这一出,岑知珩哪儿还睡得着,只能躺在床上痴痴的望着天花板。“还不睡,是想再偷偷跑出去和人打电话。”一旁闭着眼的祁煦白开口。岑知珩清了清嗓子,默默往旁边挪了挪,“没有。”祁煦白睁开眼,床头灯还没有关,柔光打在他的脸上,带了几分懒气,抬手把岑知珩揽在怀里,“凌晨两点了,我记得不错,你白天没睡多久。”岑知珩盯着他,忽然,指尖抚过祁煦白眉上的一颗小痣,“我才发现,你左眉上方有颗痣,很小,如果不仔细看都瞧不出来。”“恭喜你,是第三个知道的。”祁煦白握住他的手腕,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停了下来。岑知珩又问:“那第二个人是谁。”“月儿,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