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珩:“知道,你再帮我多安排几个人吧,遣到祁茹月和祁煦白身边。”岑晏:“嗯,不要冲动。”第二次特殊恰恰,在最危机的时候,岑知珩遇上了自己最脆弱的时期。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颈环已经压制不住狂舞的信息素,祁煦白自然的摘了手环,让自己的信息素充斥,包裹着岑知珩。岑知珩感觉全身无力,勉强能够捧起水杯,祁煦白从他手里拿过水杯,小口小口喂着。岑知珩浑身发热,只穿了一件祁煦白的黑衬衫,半搭在肩膀。“萧潇姐的鉴赏会怎么办……”他抬起红红眼睛,这副可怜模样令祁煦白忍不住想要去贴近。祁煦白:“推迟了。”岑知珩:“推迟了?因为我吗?”祁煦白将他抱起来朝着楼上走去,岑知珩像一摊水,软软的,乖乖躺在怀里一动不动。祁煦白:“理解错了,不是因为你,是为了你。其余的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岑知珩迷迷糊糊的点点头,动作幅度的原因,他的拖鞋缓缓滑到了趾边,摇摇欲坠,于是祁煦白捞起他的手臂圈在自己脖颈上,又一手揽着他的腿,一手提着拖鞋。岑知珩努力伸伸脖子,祁煦白秒懂他的意思,埋头在他唇上落下重重的一吻。“祁煦白,我好想你……”岑知珩手从脖子上滑下,贴在祁煦白那颗躁动的心脏上,能感受到从手心传来的动感。关上房间门,祁煦白把他放到床上,两手撑着枕边,“我就在这里。”岑知珩抬头点点他的唇,“可我还是好想你。”祁煦白握着他乱动的手,按着头狠狠落下一吻,慢慢的,沿着嘴唇到下巴,锁骨,他身上浓重的香味无时无刻刺激着祁煦白的大脑。“嗯……”岑知珩突然哼唧一声,湿热的唇贴上了祁煦白的下巴,吻错了地方。祁煦白嗤笑一声,又回了一吻,“吻错地方了,宝宝。”祁煦白一手扶着他的腰加深刚才的吻,一手打开了旁边的抽屉,数盒小东西静静躺在里面。祁煦白是一个十分温柔细腻的人,可偏偏这份温柔总有用错地方的时候,比如现在,变成了折磨人的方式。岑知珩趴在床上,疼痛与欲交叠在一起,令他痛苦不堪,祁煦白不急不慢,大手环过岑知珩漂亮的腰身,指腹的茧子与酥酥麻麻的感觉令岑知珩浑身一颤。抓着床单的手又紧了一分,岑知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下一秒,一颗豆大的泪珠砸在枕头岑知珩将头埋进枕头里,那份痛苦却是无法忽略的,他清晰的感受到alpha的汗珠砸在自己手背上,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重。“我……我不要躺着…了。”祁煦白当然是有求必应。城市内已经陷入了黑暗,只有灯红酒绿,房间内的窗帘半掩着。祁煦白将人捞了起来,坐在了沙发上。但这样只会加深岑知珩的痛苦。岑知珩痛苦呻吟,抱紧了祁煦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颗颗砸在肩膀上,“祁煦白……祁煦……祁煦白,不要,不要……不…坐,坐着。”他说的断断续续,祁煦白却听懂了,再一次把他打横抱起,在怀中的时候一颤一颤的,令人心疼却又想怜悯。祁煦白:“躺着。”周围的环境已经乱的不成样子,岑知珩顶着模糊的意识向后瑟缩了一下,想要钻进被子里,“不…不躺……。”祁煦白不给他丝毫逃跑的机会,拽着脚腕拉了回来,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好了,不逗你了。”岑知珩够着脖子在面前人的嘴角处落下密密麻麻的轻吻,明晃晃的泪珠还挂在脸颊。祁煦白擦去他的泪滴,呼吸交叠在一起,“不要哭了,是我的错。”他趁着这会儿瞥了一眼抽屉,剩下的东西已经不多了,最多能撑两个小时。岑知珩没回答,只小声抽泣着。祁煦白重新扫视他,oga的嘴唇,锁骨,肩膀都留下了重重的印记,他重新将oga整个人端了起来。那张温和的脸上却透出了半分绝情:“辛苦宝宝,再坚持一下。”整个过程,岑知珩一点也不清醒,只知道自己特别的痛苦,比上一次在岭冬还要痛苦百倍,千倍。这一夜,桃花经过了雨水无数次的冲洗,雨过后,到处都留下了清新的味道。整整八九个小时,岑知珩泪水都要哭干了,眼睛也明显浮肿,漫长的折磨才终于结束。祁煦白单手拎着他洗了个澡,房间内已经收拾干净,床单什么的都通通换过了。身体疼的紧,岑知珩紧紧圈着祁煦白,离不开半分,明明痛苦是面前的人造成的,可没办法,就是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