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煦白,你好凶……”阳台的软沙发上,岑知珩靠在祁煦白怀里,又拉了拉厚毯子,电脑上还放着他最喜欢的电影,陪伴着的还有夜空闪亮的星星。祁茹月早已回了房间,祁煦白最近不允许她乱跑,她倒也不会随便去添麻烦,在房间里追综艺打游戏又何尝不是一种有趣的方式。“是我的错,实在气呢,你就打我几下吧。”祁煦白在他高挺的鼻梁落下一吻。岑知珩撇过头,在他胸口蹭了几下,“祁煦白,这样平常又充实的生活,我以后想和你过好久好久。”祁煦白:“好久是多久。”岑知珩思考了一下,祁煦白要比自己五大岁,于是道:“你今年二十三岁,那我就想过二十三年,明年是二十四岁,那我就想过二十四年,我们两个白头偕老,那就过一辈子。”祁煦白笑了一声,明天和意外哪个都不会先来,因为岑知珩的承诺已经快了一步,从此,祁煦白的世界将没有意外。“好的岑少,矢志不渝。”症状已经有所缓解,电影还在继续播放着,怀里的人已经陷入熟睡,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祁煦白把毯子往他腿上盖了盖,接通了来电。“喂,ariel,你到科研组了么。”那头的人似乎是抽了一口烟,才缓缓道:“到了,已经按你的指令吩咐下去了,明天我会回来,对了。萧潇鉴赏拍卖会的邀请函帮我搞一张。”祁煦白:“知道了。”鉴赏拍卖会两三天的时间,祁煦白一直处于居家工作的状态,以便于照顾岑知珩熬过这段时间。萧潇的鉴赏拍卖会在城中的五星级酒店大堂内举行,来宾有海外也有来自国内的许多商界大佬,毕竟这场不仅有萧潇等人,还有祁煦白坐镇。早在几年前他的商业在国外覆盖率达到了80,即使在国内的商业面没有国外广,但只要是有眉目的人,谁又不想将自己的商业市场扩大到海外,更何况大机遇就摆在面前,谁来都要尝试够一把,水深浅不重要,只要有收获,那就不亏。上午十一点钟,一排整齐的豪车上下来了足有二十多个人。岑知珩穿得十分便利,短款黑色皮夹克,袖子半挽在小臂上,修长的身姿一览无余,他长得并不矮,去年是一米七九,但现在的身高早已达到一米八,长得又十分耀眼,难免会引起不小的动静。祁煦白则是一身正装,看得出来,他头发是精心打理过,只是不合时宜的,领带的打法却与往不同,整个人的风味倒像是岑知珩的风格。“岑少,祁总,请出示一下邀请函。”门外,两名安检人员拦住了前进的路,岑知珩从口袋中掏了两份邀请函递过去。邀请函中被萧潇亲自添加了一种特殊的稀有金属粉末,在扫描时会发出一声脆响表示通过,如若是仿制的,压根就扫描不出来,更不要提入场。两人将邀请函重新收回,岑知珩朝身后的保镖一挥手,“站到两边吧,不要挡住来宾的路。”齐刷刷传来浑厚的一声:“是。”“阿珩,你来了,快入场吧,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开始。”萧潇走了过来,头发被利落扎成马尾,似乎是打着什么预料。岑知珩轻微点头,“萧潇姐,辛苦了。”萧潇:“不辛苦。”瞥到一旁的祁煦白,她又伸出手,“祁总,幸会,我这场子也是沾了您的光。”祁煦白:“幸会,萧小姐的设计阿岑又给我看过,的确不错,国内的设计师对您也是望尘莫及。”场内,各种甜点茶水任意挑选,放着舒缓的音乐来缓解宾客的情绪。祁茹月过来抱住祁煦白与岑知珩的手臂:“哎,你们怎么才过来。”祁煦白笑了一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好了,去玩吧。”岑知珩:“今天出门晚了一些。”“嗨,祁总,你好。”忽的,旁边传来一道声音,说着蹩脚的中文,看样子是一个外国男人,祁煦白认得,是国外有名的企业家克莱斯,没想到他也在这里。大概是来谈商业的,祁煦白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主动伸出手用英语请示:“i&39;vehearduchaboutyouthisway,please。”克莱斯明显放松下来:“okthankyou。”祁煦白转过头嘱咐了岑知珩一句:“一切小心,待会过来找你们。”岑知珩挥挥手:“没关系,去吧。”应着舒缓的音乐,两人朝着关雾那边走去,岑知珩神色微微一惊,ariel居然也收到了邀请函,但很有可能是托关系搞到的,而且那个关系还很有可能是祁煦白。arielk一下:“岑宝宝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