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只看虚名、人脉、靠山,从不看他本身的实力。
“回复合作方。”程逾声音平稳,带着独属于他的艺术风骨,字字有自己的原则与底线,“我的工作室只做艺术输出、行业深耕、公益推广。不做圈层跳板,不做权贵点缀,不捆绑任何人脉热度。”
“若是只为圈层资源合作,不必再谈。”
“是。”
助理应声退下。
程逾走到工作室中央的演奏区,轻轻取下墙上悬挂的手工小提琴。
琴身温润,木纹细腻,是他攒了多年积蓄、辗转海外定制的手工老琴,陪了他整整八年。
八年。
从少年初学,到独自立业,从被家族忽视的闲散少爷,到撑起一方艺术天地的独立创业者。
这把琴陪他熬过无数无人理解的日夜,陪他守着无人认可的热爱。
他指尖落弦,轻轻试音。
清泠的琴音细碎流出,干净、孤高、不带一丝世俗浊气。
他热爱音乐,从来不是为了博人眼球,不是为了攀附权贵,不是为了证明给家人看。
只为自己。
为心底那一片无人踏足的风月山河。
他的艺术理念从来和世俗背道而驰。
圈子里的艺术从业者,大多想方设法挤进高端圈层,靠权贵背书抬高身价,靠资本流量炒作名气,把艺术做成生意,做成跳板,做成攀附的工具。
唯独程逾。
逆流而行。
他宁愿舍弃所有捷径热度,放弃所有圈层红利,也要守住艺术最纯粹的内核。
他主张古典乐下沉、公益普及、去资本化、去权贵化。
他把自己盈利的大半利润全部投入公益巡演、贫困地区音乐教育、小众乐器保护。
在所有人忙着往上爬、忙着抱大腿、忙着借势上位的时候。
他在俯身,在铺路,在撑起整个日渐没落的古典艺术行业。
这份眼界、这份风骨、这份独见,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强大。
他从不是世人眼中温顺无用的Omega。
他是自己领域里,绝对的王者。
琴声缓缓流淌,铺满整间工作室。
一曲未完,手机震动响起,是大哥程砚的来电。
程逾指尖微顿,任由琴音余韵消散,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冷厉,是程家长子独有的杀伐气场,简洁直接,不带半分多余温情。
“昨晚私宴。”程砚语气平淡,却自带施压的重量,“陆沉野留场听了你整首演奏?”
程逾淡淡应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