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驳地洒在青石阶上。 卢和铃寅时便醒了,拥被坐在榻上,只觉得心口突突地跳,像有只雀儿在里头扑棱着翅膀,怎么也安顿不下来。 她摸了摸隆起的肚子,这孩子今日倒也安静,只是偶尔轻轻拱一拱,仿佛也觉着母亲心神不宁。 “角徵。”她唤了一声。 帘子一掀,一个身形利落的女卫便闪了进来:“娘娘可是哪里不适?要不要请淑仪娘娘来看诊?” 卢和铃摇了摇头,撑着榻沿起身,道:“不必惊动旁人,你陪我去钦天监走走。” 角徵一怔,待要劝阻,瞥见卢和铃神色执拗,便不再多言,只转身取了件月白斗篷来,轻轻替她披上,又往她手里塞了个手炉,这才搀着她出了殿门。 秋日的清晨凉意沁骨,露水打湿了裙裾,主仆二人沿着宫墙根下的甬道缓步而行,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