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宛如擦拭过呕吐物的抹布,溺毙在福尔马林中的被遗忘的尸块。 原来这就是无人可分享的、咒灵的味道。他吞下那些痛苦与呜咽时迫切地寻求转移方法,像离群落单的鱼儿躲避天敌的追击,于是他选择打耳洞。 “啪”的一声。就着药妆店买来的简陋器具、公共卫生间模糊的镜子,刹那尖锐的冰凉、异物感之后是迟来的钝痛,假如用刺鼻的酒精棉球轻轻擦拭的话,仿佛有无形的火针犁过神经激出生理泪水,倒抽气的同时好似窥见了一瞬天堂的光辉。 也确实有效,让他短暂地忽略了喉间的恶心,脱离了异于常人的不安。可惜疼痛转移法只能逃避一时,习惯之后该怎样还是怎样。不过从那以后抚过耳垂时明显能摸到一块粗粝的触感,那是穿孔后结成的痂。 “唔,别闹……”耳垂被轻柔舔舐,舌面触感却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