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小镇仿佛被世界遗忘,泥泞的道路上只有“老根客栈”那盏昏黄的灯火在狂风中摇曳。
舒慧推开那扇沉重且散发着霉味的木门时,整个人几乎虚脱。
她那件剪裁得体的白衬衫早已被暴雨淋得近乎透明,湿冷地贴在起伏不定的胸口,勾勒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紧紧勒住乳肉的轮廓。
作为一名在职场上杀伐果断、受人仰望的高管,她从未如此狼狈。
她踩着湿透的细高跟鞋,每走一步,职业裙下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都因为寒冷而微微打颤,丝袜被泥水溅污,透出一股颓靡的诱惑。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铁塔般的男人,大山。
他赤裸着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横亘着几道狰狞的伤疤,那是山林生活留下的勋章。
他的眼神没有都市人的伪善,只有野兽般的直白与贪婪。
从舒慧进门那一刻起,大山的目光就死死锁在了她那对被紧身裙勒得圆滚滚、随着喘息剧烈颠簸的屁股上。
他喉结粗重地滑动着,大手在长满老茧的大腿根部狠狠抓了一把,那根藏在破旧迷彩裤里的粗壮巨物已经在瞬间挺立,将布料顶起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弧度。
“开间房,要能洗澡的。”舒慧的声音打着颤,在这空旷阴森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柔弱。
大山没说话,只是冷哼一声,扔出一把生锈的钥匙。舒慧低头拿钥匙时,领口那道深邃的沟壑与半露的乳晕在大山眼中一闪而过。
她步履匆匆地走上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却没发现身后的男人正悄无声息地踩着猫步跟了上来,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在潮湿的空气中迅速扩散。
客栈二楼的房间陈旧不堪,洗澡间仅仅是用几块薄木板草草隔出来的,连个像样的门锁都没有,只有一片颤巍巍的木挂钩。
舒慧惊魂未定地反锁好房门,站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颗颗解开湿透的衬衫扣子。
随着布料滑落,那对沉甸甸、白腻腻的奶子失去了束缚,傲然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粉红色的奶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倔强地凸起,像两颗待采的樱桃。
她褪下湿冷的职业裙和内裤,露出了那道修剪得整齐、正紧紧闭合着的粉嫩肉穴。
她站在破旧的花洒下,温水刚顺着她如绸缎般的脊背滑过圆润的臀瓣,木板门便被“咣当”一声粗暴地踹开了。
大山那充满压迫感的身体直接闯了进来,手里甚至还拎着一个盛水的破木桶作为掩护。
“你……你想干什么!出去!”舒慧惊叫着想要遮掩,可这狭窄的空间让她无处可藏。
大山根本不理会她的惊恐,两步跨上前,那只布满老茧、宽大无比的手直接攥住了舒慧的一只奶子。
“城里娘们皮肉就是嫩,这奶子沉得都能滴出水来。”大山发狠地揉捏着,五指陷进白嫩的乳肉里,掐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他粗暴地将舒慧整个人翻转过去,按在满是水垢和霉斑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