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慧圆润的屁股被高高撅起,那处正因为生理恐惧而不断收缩、溢出点点晶莹淫水的蜜穴,彻底暴露在大山的视线中。
大山扯掉那条破烂的迷彩裤,那根如同驴一般粗长、紫黑狰狞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顶端正不断分泌出粘腻的清液,散发着一股原始的腥味。
他大手分开舒慧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对着那道紧缩的窄缝狠狠一捅。
“啊——!”舒慧发出一声惨烈的高亢呻吟,身体猛地向上挺起。
那种被生生撕裂、被极度撑开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
大山的鸡巴实在太粗了,哪怕已经沾满了温水和舒慧分泌的春水,进入时依然带起了一阵火辣辣的干涩感。
那根巨物像烧红的铁棒,直接捅穿了重重肉褶,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将舒慧窄小的骚逼塞得密不透风,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
大山发疯似的开始了原始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只有野蛮的蛮力。
舒慧的头顶抵在木板墙上,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反弹,那对巨大的奶子在空气中疯狂甩动,甩出一串串淫靡的水珠。
她感觉到那根粗糙的肉棒正在不断摩擦她最敏感的花核,痛楚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转变成了一种让她羞耻的极致快感。
“操死你这城里骚货!说,是不是比你那些小白脸操得爽?”
大山怒吼着,大手揪住舒慧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拽。
舒慧被迫昂起脖子,从后方发出一声声腻人的娇啼,原本并拢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迎合着那根大鸡巴的肆虐。
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喷溅,地面的水渍已经变得浑浊不堪。
就在舒慧在那根肉棒的连续重击下达到高潮、全身剧烈痉挛的瞬间,大山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将整根阴茎死死顶入子宫最深处,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喷泉般爆发出来,将舒慧的骚逼彻底灌满。
舒慧脱力地顺着墙壁滑落,骚逼口还在不由自主地向外吐着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然而,这场噩梦远未结束。
大山并没有因为一次发泄而罢手,他一把抓起舒慧的湿发,像拖拽待宰的猪羊一样,将她赤裸且瘫软的肉体从浴室拖向房间里那张嘎吱作响的木板床。
“这只是个开头,我的老兄弟还在外边等着尝鲜呢。”大山冷笑着,将舒慧狠狠甩在破旧的床褥上。
舒慧惊恐地抬头,只见大山并没有关上房门,反而对着走廊黑影处喊了一句:“二黑,进来吧!这城里女人的逼又热又紧,趁着还有精液润滑,一块儿把她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