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扇过去破口大骂道,“你个狗奴才竟然骗我,老爷屋里的灯明明还亮着,看我今天不告诉老爷去!”
福安尽管挨了打也知不能让她进去,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大声说道,“夫人来了!”
翁美枝极为不舍,这才好不容易见面又要分开,心里把苏巧婉骂的狗血淋头。
“先送婳儿回去,这边我来应付。”沐邝义对田忠嘱咐道。
田忠点头,随后带着沐锦婳从窗外跳了出去,瞬间便没了踪影。
此时苏巧婉也不顾福安的阻拦,一把推开了房门,结果一进来就傻眼了。
屋里除了沐邝义和翁美枝之外,哪里还有其他人。
她之所以来的如此之快,就是被她安插在沐邝义院子里的丫鬟告诉她的。
丫鬟说田忠带着一个女子进了沐邝义的院子,她以为沐邝义在外面养了女人,这才赶紧追来。
她如今的地位可是拿命换来的,绝不会被其他女子取代。
所以当听说这件事后,马不停蹄就想来捉奸。
“你这是干什么?”翁美枝可是哪哪都瞧不上她。
苏巧婉将整个屋子扫视一遍,压根不见所谓的情妇,一时暗骂那丫鬟胡说八道。
看她回去怎么收拾她!
“母亲问你话呢,哑巴了?”沐邝义语气不善的呵斥道。
苏巧婉虽在沐府吆五喝六惯了,真把自己当主子了,可她心里明白,只要翁美枝一天不死,她就休想当家做主。
苏巧婉哪里敢承认是来捉奸的,于是赶紧扯谎道,“母亲,媳妇儿是想过来看看……”
“看什么?看我死了没?”翁美枝毫不留情打断她的话。
一看翁美枝生气了,苏巧婉心里一惊,急忙解释,“媳妇儿不是这个意思……”
一看到苏巧婉这张欠揍的脸,翁美枝就气的食难下咽,夜不能寐。
此时对她也毫不客气,“苏巧婉我告诉你,想当家除非我死,不然你一辈子也休想!”
沐锦婳的生母怎么死的,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之所以不处置她,是还想给沐府留点面子。
若不是当初轩和帝做主让沐邝义将她提拔为平妻,如今早就下地狱去给沐锦婳生母赔罪去了。
尽管苏巧婉巴不得翁美枝现在就去死,可她却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吓得急忙跪下磕头道,“母亲冤枉媳妇儿了,媳妇儿可不敢啊……”
“哼!”
翁美枝气愤的将手中拐杖杵的梆梆响,表达不满情绪。
沐邝义最为孝顺,此时见苏巧婉如此不懂规矩,就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来人,将她拉出去军法伺候!”
“是!”
田忠也老早看她不顺眼了,早就想借机会打她了。
如今正好有了机会,怎会放过。
“老爷,饶命啊,妾身知道错了!”
苏巧婉此时已经被田忠拉去了院子,强行按在长凳上,准备打板子。
田忠的手劲儿大的离谱,又是军人出身,苏巧婉若被打几板子,指定会没命。
“给我打!!”
沐邝义可不会对她手下留情,当初若不是苏巧婉趁他醉酒爬上了他的床,又怎会害的他和沐锦婳生母生了嫌隙。
最后导致她郁郁而终,至死都没有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