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宜货’,铺子早就开不下去了。谁要是敢往外说,就……就打断谁的腿,还要把家里人怎么样怎么样……” 说到这里,她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我爹娘身体不好,弟弟还在读书,全家就靠我这点月钱过活。我……我不敢啊!要是丢了这份工作,我们家……” 她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双手捂住脸,压抑的啜泣声从指缝间溢出。 程守义静静地看着她,眉头微蹙,内心戏十足! “这刘掌柜就是条狗,是个畜牲,不仅心黑,手段也够狠辣,用家人来要挟一个小姑娘,实在是卑劣……靠!我还如此大方的给这狗一把金币,暴殄天物啊!” 他递过一方干净的手帕,沉声道:“那你今天为什么敢告诉我?就不怕我转头就把你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