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军和孙卫东在晒甲营给村里的学生打桌椅,也上山砍过木头。
不过晒甲营那边的林子跟这里比起来,確实有点儿差距。
这个地方的大树有些都有四五十米高,看著跟一座座木塔似的。
砍断的木头树根的位置直径都有一米以上。
徐军到了这里之后,马上就仔细查看周围的气息,却没有太多发现。
隨后徐军又拿出了自己的鱼龙墨斗,扯出阴阳坠,开始探查周围的地气。
阴阳坠放手之后,立刻开始微微抖动。
一会儿功夫甚至感觉在上下跳动了。
徐军赶快一把抓住阴阳坠,再这么跳下去,阴阳坠怕是要把丝线都扯断了。
这片区域的地气根本无法测量。
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控制著周围的一切。
徐军越来越不安。
这会儿前面不远的地方传来一个伐木工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咋了?”
“油锯又坏了!”
“坏了修唄。”
“这都今早起来坏的第三台了,这地方就踏马的邪门。”
“別乱说话,油锯坏了就用斧子。”
徐军走到那个伐木工人身边,瞄了一眼,马上就发现油锯上面果然缠绕著一丝丝的黑气。
看到这里,徐军的眼睛都瞪大了,“邪气连机器都能弄坏?”
没过一会儿,徐军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声音。
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肖正义带著一群知青,扛著油锯过来了。
肖正义左眼用一块纱布罩住,脸上的伤疤只经过了简单处理,缝合线看著像是蜈蚣脚一样,相当惊悚。
旁边的伐木工人看到肖正义,都没有说话,时不时的看过来。
肖正义也看到了徐军,没有说什么,又看向了不远处高大的树王。
“擒贼先擒王!咱们这里清场也清的差不多了,现在我们主要矛盾,就是要解决这棵树王。”
“砍倒了树王,整片老林子的木头可以慢慢砍。”
“最硬的骨头,就交给我们来!”
说完之后,肖正义和几个知青提著油锯就冲向了树王的方向。
树王旁边方圆十几米的范围內是没有任何树木的。
粗大的树干至少要五六个人合抱才能包得住。
树干上全是一些人头大小的巨大鳞片,看起来像是蛟龙的龙鳞一样。
油锯的轰鸣声响起,肖正义脸色狰狞的將油锯放到了树王树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