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木花横飞。
肖正义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兴奋。
不过油锯的声音持续了没多久,就哑了火,直接卡住了。
肖正义把油锯拿下来,又尝试著发动了几下,却怎么都打不著火。
“换一把!”肖正义显然有备而来,身后的知青马上又递上了一把油锯。
第二把油锯顺利发动,轰鸣声中,树王根部再次木花横飞。
这一次油锯持续的时间也不到一分钟,又卡住了。
肖正义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换一把!”隨著肖正义一声喊,又有知情提著一把油锯走了过来。
这会儿附近的伐木工人都已经把自己手上的活儿停了下来,看向肖正义。
肖正义换上新的油锯,再次发动。
这次油锯刚刚贴到树王的根部直接就冒出一阵黑烟,哑火了。
周围的伐木工人顿时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肖正义满脸都是油污和汗水,又转过身,衝著身后的知青们喊了一声,“换一把。”
等到第四把油锯又哑火之后,肖正义再回头要油锯已经没有了。
“给我斧头。”
肖正义又拿到了一把斧头,抢圆了就向树王根部砍下去。
一斧头下去,肖正义居然直接被斧头弹回来摔了一个跟头。
斧头都从斧柄上掉下来了,斧柄上也出现了一道一指宽的裂痕。
这一下肖正义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晃晃悠悠的了。
树王旁边鸦雀无声,不管是知情还是伐木工人都没有人说话。
发生在眼前的事情已经不仅仅是邪门了。
一个油锯出问题还能勉强解释,连续四个油锯全都熄火出问题,就不可能是巧合。
更离谱的其实还是那个斧头。
林区伐木用的斧头跟村里日常用的斧头还是不太一样的。
非常结实,平时保养得也不错。
毕竟这玩意是生產工具,还是要讲究一些。
多少年了都没出现过几次斧头从斧柄上脱落,斧柄直接裂开的情况。
伐木工人不用说,连那些跟著肖正义一起过来的知青脸上瞅著都被嚇毛了。
徐军却看到了一点儿特別的东西。
在肖正义之前用油锯锯到的地方,其实还是锯开了一些口子的。
油锯这玩意效率贼高,嗡嗡几下就能锯下去一掌深。
四个油锯虽然全都很快熄火,但是还是锯出了一个差不多半尺深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