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笑了笑,“是啊,两年多时间了,鸡哥还是跟以前一样英俊帅气,男人味十足。”鸡哥被他的话给逗得乐呵着,他上下打量傅西洲,啧啧称奇,“是啊,两年多的时间,你小子还变帅了啊,这要是走在大街上,咱们港城的靓女都要多看你几眼咯。”鸡哥说着一拉傅西洲的胳膊,“走走走,咱们去茶楼坐,刚好到了饮茶的点,我请你。”傅西洲没推辞,跟着鸡哥出了巷子。两个小弟自觉跟在后面。鸡哥带着他走了两条街,进了一家三层楼的茶楼。这茶楼在庙街一带算是有名的,门口挂着大红灯笼,里面人声鼎沸,茶客坐得满满当当的。鸡哥一进门,伙计就迎了上来,“鸡哥来了,唷,这还带了位新朋友啊?还是老位置?”“老位置。”伙计领着他们上了三楼的包厢,一间靠窗的雅座。两人坐下来,鸡哥直接点了一桌子的点心,虾饺、烧卖、肠粉、凤爪、叉烧包,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鸡哥倒了杯茶推过去询问道。傅西洲这次没隐瞒,直接说道:“鸡哥,我叫傅西洲。”鸡哥点头,“原来你叫这个名字啊,对了,和叔之前还念叨着你来着,没想到你来了。”傅西洲赶紧问:“和叔是有什么事情吗?”“没事没事,他就是想起你那个舅舅,然后就提起你小子。”鸡哥说着点了根烟,“你小子这两年过的还不错吧?”傅西洲点头,“还可以,鸡哥,我这次来是有事情想要麻烦你帮忙的。”鸡哥摆了摆手,“帮忙的事吃完再讲,先吃,你从内地过来肯定饿了。”傅西洲确实有点饿,也就没客气,夹了个虾饺放嘴里。两人边吃边聊,还没吃完,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三个人大摇大摆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高瘦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穿一件黑色丝绸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手臂上一条青龙纹身。后面跟着两个壮汉,膀大腰圆,一看就不是善茬。鸡哥放下筷子,脸色沉了下来。“妈的,阿标,你走错包厢了吧?”那个叫阿标的男人大咧咧地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从桌上拿了个叉烧包咬了一口。“鸡哥,我走错没走错,你心里清楚。”鸡哥一拍桌子,“你要搞事是不是?我告诉你,你有种就今晚等我,老子弄死你!”阿标嚼着包子,斜了傅西洲一眼,“我要弄你你咋好意思让我等今晚的?你当我是傻子啊?”鸡哥怒了,筷子直接拍在桌子上,“你瞎啊?没看见我在招待客人吗?”阿标看向一旁的傅西洲,声音冷冷道:“客人?我看是你新找的狗腿子吧?喂,你干嘛跟阿标啊?跟我不好吗?”傅西洲没说话,端着茶杯慢慢喝了一口。鸡哥站起来了,“陈标,别给脸不要脸的,识相的赶紧滚!”阿标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用手背擦了擦嘴,“鸡哥,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上个礼拜你从我手上抢走的那批货,麻烦你还回来。”“什么你的货?那批货是我先谈下来的,是你自己手脚慢,怪得了谁?”鸡哥眼睛瞪了起来。“先谈下来?”阿标笑了一声,“那批货的卖家是我介绍给你的,你转头就把我踢开了自己吃独食,鸡哥,你这样做生意,不怕以后没人跟你合作?”鸡哥冷哼了一声,“你介绍的?你就是带了个话而已,人家卖家自己选择跟谁做,关我屁事?”阿标脸色变了,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都跳了起来。“鸡哥,你别给脸不要脸,那批货你今天给不给?”鸡哥的两个小弟从门口冲了进来,一左一右站在鸡哥身后。鸡哥眯着眼盯着阿标,“你威胁我?”“不是威胁,是商量。”阿标往后靠了靠,手搭在椅背上,“你知道我背后是谁,我不想把事情搞大,大家和气生财嘛。”傅西洲这时候放下了茶杯。他看了鸡哥一眼。鸡哥对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没事,他自己能处理。傅西洲没动。阿标注意到了他们的眼神交流,嘴角一歪,冲傅西洲说:“喂,我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跟我,我保管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你们,今天愿意跟我,我也给你们一样好的待遇。”傅西洲抬眼看他,没说话。阿标被他这态度搞得有点不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傅西洲面前,“我问你话呢,你是聋的还是哑的?”鸡哥皱着眉警告道:“阿标,你给老子闭嘴!”阿标没理他,盯着傅西洲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去拍傅西洲的肩膀。傅西洲的手比他快。他一把抓住阿标的手腕,猛地往下一压。阿标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倾,膝盖差点跪到地上。“你他妈……”傅西洲手上加了点力,阿标的脸一下就白了,疼得嘴都歪了。“别碰我。”傅西洲松了手。阿标往后踉跄了两步,甩着手腕,脸涨得通红。他身后两个壮汉立刻上前了一步。“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阿标捂着手腕吼道。鸡哥这时候站了出来,拦在中间,“够了!阿标,今天是我请客吃饭,你过来闹事已经不给我面子了,现在还想在我面前动手?你当我是死的?”阿标的眼睛在傅西洲跟鸡哥之间来回转了转。他虽然嚣张,但也不是傻子。鸡哥在这一片的人脉不是盖的,真要翻脸,吃亏的还是他自己。“行,鸡哥,你有种,还有你小子,老子记住你了!”阿标甩了甩手腕,退了一步,“这批货的事没完,你等着。”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傅西洲一眼,“你最好祈祷别让我在街上碰到你。”傅西洲连眼皮都没抬,继续夹了个烧卖吃。阿标被他这副不屑的样子气得够呛,但终究没再动手,带着两个手下摔门走了。:()资本家少爷重生,搬空仇家下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