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不见底的潭水,看得闻姝心里直发毛。 她知道自己方才举花瓶的样子一定蠢透了,可事情已经做了,总得想办法圆过去。 她咽了咽口水,把花瓶往怀里又抱了抱,“这个花瓶是我最喜欢的一个,从我踏进永宁宫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花瓶,你看这花纹,这做工,这大小……” 她越说越虚,声音也越来越小,说着说着,有些说不下去了。 太蠢了。 实在是太蠢了。 她怎么能说出这么蠢的话,做出这么蠢的事。 还不如让她晕了算了。 闻姝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再吸一口,企图多吸点熏香把自己熏晕过去。 只要晕过去,管他玩什么paly,两眼一闭万事大吉。 谢九辞却一言不发将镂空的香炉盖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