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lipse:姐姐去庆功宴了?还是说打算和什么人出去约会?】
【Eclipse:我要进治疗舱了。】
感觉看到一只求关注的小狗。
郁晗哑然失笑,给他回消息。
【星币不足无法显示昵称:你回酒店休息了吗?我待会去看你。】
席安没响应,估摸着还没从治疗舱出来。
留在外面也是闲逛,为比赛折腾一天,郁晗也累了,决定先回去。
从酒店的浴室出来,她才看到芯环上的新消息。
【Eclipse:好呀^^姐姐什么时候来?我让文森特看好周围有没有多嘴的家伙。】
【星币不足无法显示昵称:我马上就过去。】
阶级差距在他们入住的酒店依旧贯彻到底。
贵族大多都住在上层的套间。
郁晗换了身衣服,等着上行的电梯。
门开的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抱着捧花的陆濯。
“郁小姐,好巧啊。”
郁晗:“?”
电梯内还有两三个人,见郁晗被拦下,干脆地按下关门。
白色洋桔梗和向日葵搭配的捧花几乎要挨到郁晗鼻尖。
“你要出门?”陆濯问。
他深知不是。
上行电梯在这层停下,代表她是要去楼上。
郁晗不欲解释:“嗯。”
陆濯没有多问。
“这是送你的,祝贺你今天拿到冠军。”他俯身,将捧花递得与她更近了些。
郁晗眨眨眼:“可你是卢米瑞亚的学生,为什么……”
“祝贺值得尊敬的对手,也是表达双方友好的一环。”陆濯笑道。
她心里的疑惑还在膨胀。
两校争夺机甲联赛冠军,至不至于特意派出一个人来害她?
陆濯又是很早之前就接近她了,他总不能预知未来吧?
她想不明白。
郁晗没接下花束,陆濯面上却无丝毫低落。
“既然你待会要出去,带着它一定不方便。”他提议,“我把它送去你的房间。”
“我也有些事,送完这束花就走。”
“那……你跟我来。”郁晗点头。
他走在她身后,偷偷扯下一小片洋桔梗花瓣,让它落进她刚刚吹干还很蓬松的发间。
陆濯说到做到,放下花后没多待一秒。
郁晗抱着花左看右看,寻找上面是否被动过手脚,但一无所获。
她暂时抛下它,毕竟席安还在等她呢。
到达席安门前,文森特为郁晗开门,守在外面。
她进到客厅,没见到席安,却也不着急,径自走到宽阔的落地窗前,望着韶原星流动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