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来啦。”
郁晗转过身,眼前景象让她晃了晃神。
席安穿着雾蓝的丝绸睡衣,只扣着腰腹处的两粒纽扣,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
他从头到脚都是浅色,像是没有重量一样停靠在卧室门边。
她的目光落在他分明的锁骨上。
“……你怎么不好好穿衣服?”
他明知道她会来。
太没有防备心了,好歹她也是个女人啊。
席安抬起依旧裹着石膏的手腕:“不方便嘛。”
说不清楚他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她慢悠悠地晃到沙发上坐下,席安追过来,紧挨着她。
他忽然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伸入她的发间。
一片白色花瓣被他夹在指尖。
郁晗反应很快:“有粉丝送了花。”
“粉丝?”席安笑笑,“姐姐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应该刚洗过澡吧?花是在回来后拿到的。”
“你说了马上过来,却又迟迟未到,是正好赶上别人送花吗?”
“这间酒店被韶原军校包下了,除了有相关证件的人,不允许进入,这个粉丝难道是几个军校内的人?”
侦探啊,弟弟。
郁晗有点头疼。
她本就觉得哄他费劲,才刻意隐瞒。
谁成想起了反作用。
席安摩挲着那片花瓣,在辨认它的种类。
“就算是一般的粉丝,会送这种花吗?”
白色洋桔梗的花语是纯洁与永恒的爱。
花瓣很新鲜,绝对是对方精心挑选的。
他试探的视线在她脸上打转。
他本没有那么在乎的。
可与她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某个疑问在他心间缠得越来越紧。
他终于问了出来。
“姐姐今天拿下冠军,怎么说也要和男友庆祝一下,为什么转头就把时间花在我身上?”
她睁大眼:“什么?”
席安勾住她手腕上的芯环,深吸一口气,问道:“洛珈不是姐姐的男友吗?”
郁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首先,我没有男朋友;其次,怎么又和洛珈扯上关系了?”
席安不说话了,她则直勾勾地盯着他。
如果误会早在侯爵夫人找她麻烦那天形成,席安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上?
这是什么纯靠脑补就为爱做三的剧情啊!
“那你之前是……”
他忽然凑近,用一个轻吻把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吻很短暂,因为郁晗思绪未断,她用力推开席安,还想问个仔细。
她抬眼一看,他正咬着下唇,干净白皙的皮肤弥漫上粉色,眉眼间似羞似恼。